伴随着时间的迁移,月上柳梢头,已经到了半夜零点,现在是恶魔玫瑰人最多的巅峰时期,吸毒会所的人数也达到了顶峰没有再度上涨。
郑淮书用手轻抚着藏在腰间的手枪,给身边的警员们一个信号,警员们会意,散布到每一个位置,听候指示。
宁夏载着江左,骑着摩托车,以尽可能快的速度往恶魔玫瑰赶,所幸这个时间的车辆已经不算太多,二人也算得上是畅通无阻没有遇到困难。
郑淮书向外扫视了一眼,见所有人都已经各司其职,在自己的位置上准备好,果断地掏出枪来,指着站在吧台前的酒保:“全都不许动,缉毒警察!”
正在吸毒的那些人们,见郑淮书拔出了枪,瞬间爆发了骚动,而夹在中间的其他警员们,全都掏出了枪,随着郑淮书的一声枪响,吓倒在地的人不计其数。
被郑淮书拿枪指着的酒保,老老实实地举起手不敢动弹,郑淮书缓缓走向他:“不给你弄点态度出来,还真的骗不过你们,你们都是训练有素的吧。”
酒保谄媚地笑道:“警官,我们只是一群打工人,无辜的很啊……”
郑淮书冷笑着:“那你说说,在这房间里的哪个人是不无辜的,我来跟他谈谈?”
酒保的笑容顿时一变,从手底下的酒柜里掏出一把枪,郑淮书可比他精细,见酒保有异动,一枪打在了他的胳膊上。
酒保挨了枪子,躺在地上狼狈地惨叫,那些吸毒的人蹲在一起更加不敢动弹,被警员们团团包围。
屋外的警察将整个恶魔玫瑰包围,不过几分钟,屋外已经是警笛声漫天遍地,空气中都弥漫着压抑的气息。
“何人如此喧哗啊!”
一个苍老但又矍铄的声音传进郑淮书的耳朵,所有警员们一齐往楼顶看去,一个白头发白胡子,拄着手杖的老头,从二楼的一个门里走了出来,面对着一大堆枪械的场面,看起来要多淡定有多淡定。
老头看着郑淮书,轻轻笑道:“各位警官,恕老朽有失远迎了。”
“你是什么人?”
“老朽就是恶魔玫瑰的老板。”
钱老,恶魔玫瑰的老板,韦毅和鲍信的长期合作对象,从小混迹于黑道,历经百战,中年隐退江湖,创建恶魔玫瑰酒吧,只通过与其他黑道成员的各类合作来牟取利益。
方铭华就是钱老和鲍信之间的通信人,一切合作事宜都要经过方铭华为中间人进行转达,这是出于钱老和鲍信双方对方铭华的信任,这也就是方铭华哨探之名的由来。
郑淮书把枪对准钱老的方向,眼神焦灼:“老先生,你可知道自己犯了什么罪吗?”
钱老捋着胡子哈哈大笑:“警官,莫要着急,有没有罪,咱们可以好好商量商量,再决定啊……”
钱老用手杖轻轻地杵了一下地板,酒吧二楼的各个房间,一窝蜂涌出一大群酒保,个个手持长枪短炮,瞄准下面的郑淮书等人。
双方的枪口是已经对准了对方,稍有不慎就是一场死伤惨重的火并,郑淮书咬紧牙关,眉头紧锁,钱老眯缝着眼睛,笑得可怕。
宁夏骑车赶到,一把丢掉头盔,火急火燎地冲到酒吧门口,见一群警员堵在门口却进退两难,十分不解。
赶巧小唐是负责守住酒吧边缘的,宁夏第一时间向他询问:“小唐,现在是怎么回事。”
小唐心里焦急:“宁队,出事了,郑队带人打了进去之后,没有预料到对方持有大量重武器,现在他们处于极大的劣势,一旦火并必然是损失惨重。”
“什么!
为什么他们会有重武器啊!”宁夏瞪大眼睛,藏在人群之中走到酒吧门口,看到了酒吧内部的情况后,一时间也是脑子僵着没有办法。
江左凑到宁夏身边,闭上眼睛静静地感受:“没感受到来自星组织的恶意,至于为什么他们有重武器,我带有这样的猜测,他们和星组织仅仅维持着合作关系,其实力应该起码能跟尾火虎和箕水豹掰手腕。”
宁夏屏息静气:“别看江远市不是什么特别大的城市,可是江远市里,到底有多少隐藏的危险,咱们都不得而知,这不是一潭死水,而是深不可测的汪洋大海!”
江左应和着:“说对了,那我们要怎么救淮书他们。”
“交给我!”
晁佑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江左身后,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江左吓了一跳:“晁佑?
你什么时候来的?”
晁佑解释道:“回去之后看你们都不在,又听路人在议论这里发生的事情,以我对你们的了解,这种能凑热闹的机会,你们是不可能错过的。”
宁夏一口反驳:“我们这不是凑热闹!”
晁佑无奈地摇头:“结果还不是得靠我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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