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明轩刚才用手机发信息的事被李露看得眼里。
一般来说，陈明轩在吃饭的时候是不会玩手机的，这是一个和其他年轻人完全不同的习惯。
而且他还是偷偷发信息，让李露没有看明白。
但陈明轩注意到了李露在看，悄悄地砸了一下眼睛。
一副恶作剧的模样。
对面的社长喝得这么开心，和秘书也是有来有回，推杯换盏。
他们还时不时地标出一两句日语，陈明轩完全没有听懂。
不过不影响， 陈明轩也没有和他做朋友的意思。
“陈总，你知道吗？
在我们霓虹有一个非常有趣的游戏，叫做换鲇鱼游戏。”山下社长见气氛已经逐渐的好转起来，开始和陈铭轩说话。
“什么叫鲇鱼游戏？”
“鲇鱼是一种一年四季都在产卵期的生物，他们是群居生物，然后他们平常都会生活在一起。”
“但在春天到来的时候，就会交换新的伴侣，以繁殖更多的后代。”
山下社长的秘书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而陈明轩也明白了他的意思。
“我说你们这些小日子过得不错得人，整天想这些歪门邪道。”陈明轩冷笑着说道。
李露听完他的话之后，
脸色都变了。
怎么世界上会有这么不要脸的人。
“怎么能说是歪门邪道呢，这可是世界上最开心的事。”
“像我们已经拥有了足够的财富，想在网上爬也是不可能的，你作为一名商人也应该知道经商的极限在哪对吗？”
对于这句话，陈明轩还是赞同的。
经商就应该懂得边界感，做出了越界的事，就容易被人把手给砍了。
“是的，商人更应该懂得边界在哪。”
“这就对了。”山下社长拿起杯子，准备和陈明轩干杯。
但陈明轩不为所动，因为碰杯一般意味着合作达成。
这笔合作是绝对不可能展开的。
不说他对山下社长的秘书没有任何兴趣，就是李露也会杀了他。
“山下先生，你是糊弄错了一件事。”陈明轩站起来，说道："不仅仅是生意场上有极限，做人也有极限，你应该知道。”
“我对自己的极限非常清楚，肯定能让你的妻子满意。
山下社长的话越说越离谱，陈明轩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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