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头晕目眩的时候，唐石看到了神奇的一幕。
受惊的蜗牛缩成一团，在巨大的冲击波的带动下，在射电望远镜的凹面镜周围以它这一辈子都达不到的速度滚来滚去。
像一个圆球一样翻滚了出去。
躺在射电望远镜底部，看着眼前被大锤敲出的深坑，再看到蜗牛像行星一样旋转，像玻璃弹珠一样绕着行星运行，一头雾水的唐石头似乎有了抓住了一些东西。
就在这时，一道苍老而焦急的声音传入他的耳中。
声音来自他失明的父亲。
“一群草包！
废物啊！
你们在干什么，你们知道这是什么吗？
这是国家的财产，这是公共财产！”
“驴日的！
人没了可以重新开田，没了可以重新种庄稼，把砸出来的坑填好，倒塌的房子可以重建！
可以吃祖宗祖宗，还可以见祖宗。
他们在天上看着你这样，他们怕他们会瞎！
我是瞎的，看不到你这样，但娃娃们不瞎，他们在看！
你在做什么？
这是违法，这是犯罪！
这是犯罪，这是犯罪！”
那个缠着绷带的老人在孩子的帮助下跌跌撞撞地走进了镜子里。
他的手慌乱的晃了晃，将一个惊讶的男人拉了过去，双手在男
人的脸上摸索着。
“这塌鼻子，是二蛋那小子吗？”
男人还没来得及回答，老农就扇了他一巴掌。
“你给我滚，回去睡觉！”
他一个个摸索过来，准确说出了被摸索者的名字，将一群年轻壮汉一巴掌拍出了射电望远镜。
最后他弯下腰，摸了摸从大洞里砸出来的镜子，造成事故的锤子，还有他的儿子。
他颤抖着抚摸着儿子的脸，确认自己还有呼吸和泪水后，长长地舒了口气。
把儿子拉起来推开。
他拿起锤子坐在十字架上像坐在大坑前打坐一样。
“你们这些臭蛋……还年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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