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念在外的名声比顾司辰更甚。
听到的人没有一个不害怕的。
除了S国的人，死神在其他地方都是被用来吓唬不听话小孩子的存在。
只要小孩子不听话，就被大人恐吓。
要是不听话，死神就来抓你了。
小孩保准吓得哭爹喊娘。
所以说两人现在的平分秋色。
苏念从顾司辰的腿上起身，在韩汇一米处站定。
“司锦是什么人？”
突然的问话让韩汇一时间有点蒙。
虽然懵，但知道分寸。
“苏氏的代理总裁。”
这些早就在韩汇的心里演练了上百遍。
所以根本就不会出错。
苏念一瞬不瞬的看着韩汇，看的韩汇头皮发麻。
虽然苏念是个美人，还是顶美的那种，可是他此时觉得被苏念看着就像是被地狱锁魂的阎罗锁定了一样。
这里是一间地下室，空旷阴暗，只有一盏白炽灯亮着。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韩汇额头上都冒出了汗珠。
忽然，苏念轻笑出声。
“韩经理，你不必紧张，我就是随口一问。”
韩突然就觉得自己活了过来。
“不过，我随口一问，你也要说实话。”
“不说实话，我会把你送给顾司辰。”
他不是怕顾司辰吗，用来恐吓人好像还不错。
顾司辰在身后无奈轻笑。
郁
风面无表情，心底狂吐槽。
韩汇年纪也不小了，都快五十了。
被苏念这么吓唬，险些没背了气。
“苏小姐，我说的都是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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