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呵声传来,安然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费钰,是费钰!
是那个杀害母亲和两个兄长的费钰。
几乎是刹那间,周围的空气就冷凝了下来,自安然周身寸寸朝周围蔓延。
安然看着她,幽寒凌冽的目光里带着让人心惊的森森寒意,像是凌厉的刀锋一般直直刺向费钰的身上。
“逆女?
对手足下手?
出逃?
呵呵.
.
.
.
.
.”
她红唇微启,眉梢眼角尽是讥讽。
“我的父亲大人两百年不见,是老年痴呆了吗?”
猩红眼尾上扬,嗜血气息尽数散开。
“父亲忘记了当初我是怎么被你丢进水牢的?
忘记了当初桑珠玉母女是怎么拿我母亲和两位兄长的牌位来羞辱我的?”
声音忽然下沉,像是从地狱深处传来,“还是父亲忘了逼我自爆的时候诅咒你们不得好死的话?”
此话一出,费钰那张虚伪的脸瞬间变了。
“逆女,胡说八道,我什么时候逼你了?”
怒斥声虽然气势很足,可还是有人听出了他的心虚。
“既然你说没有逼师姐,那就说说到底是怎么残害手足的?”
“师姐被你关了两百年,关在哪里?
有何人见到?”
清凌凌的声音传来,费钰抬眼看去。
一道浅绿
色的身影悄然而至。
他都不知道人什么时候到了他的身边,这要是想对他不利,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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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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费钰脸色发白。
这里是破月门是他的地盘,没有人敢在他的地盘上撒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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