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去，哪里来的小姑娘，一边儿玩去。”
门卫手里夹着燃着的香烟，另一只手上拿着报纸，有些不耐烦的说道。
秦妍倒也不生气，立刻把一包华子奉上，后者的脸色果然缓和了不少，说道：
“小姑娘，你们也是来进货的吧。
跟你们说，现在厂子里货紧俏的很，一般都紧着本地的。
你们是外地来的吧，那就更不容易得到份额啦！”
秦妍忙笑道：“不是的，我们是来推销一款好东西的。
这种叫做塑料瓶，最适合盛装汽水了。”
她说着，就赶紧拿出了一个塑料瓶展示一下。
门卫认真端详了一番，也觉得挺不错的。
但他还是摇头道：“丫头，你这东西我不好评价。
但可以负责任的告诉你，我们厂子十有八九不会要。”
先说，目前的汽水都是用玻璃瓶装的，大家都这样。
就说这沪上第一汽水厂的包装瓶供应，则是来自隔壁的玻璃厂，那边的厂长是汽水厂厂长的小舅子。
你猜，他会舍弃自家亲戚，转而和一个不知名的外人合作吗？
这玩意儿的利润大的呢，肥水哪里能流外人田。
秦妍：“……”行吧，看来这次的运气不太好呢。
既此路不通，那就换一个。
秦妍就带着人来到了第二厂。
与第一厂的繁华不同，这个厂子颇有几分门可罗雀的萧瑟。
连大门口都没人管，但真正进出的人和车辆都很少。
第一感觉给人就是：该不会是倒闭了吧？
这让秦妍颇为诧异，同为沪上的大厂，就算再不好，也不至于差距这么大吧！
就在一群人正疑惑时，却见到一个蹬着小三轮车的中年男人，自大门口缓缓行驶了出来。
沪上的八月，依旧炽热。
尤其在这种中午头上，阳光照旧毒辣，照在人的身上格外炙热。
这人大约四十出头的模样，国字脸，头戴着一顶草编帷帽，身上的白色背心都已经快被浸湿透了。
秦妍在看了这人一番后，隐隐觉得他有些说不出的眼熟，一时却又想不起来。
“这位同志，请问这厂没人吗？”
今天也不是周末，难不成集体都休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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