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晚初越发不能理解,将温承临拉上来。
“你这么恨我,就是因为他吗?
因为他你才给我下毒吗?”季晚初不是小白—兔了,不会被人欺负的。
“都二十一世纪了,为什么还有人搞雌竞?”
方沉雁又弄起巨大的水浪,但是这一次她弄出来的水都被温承临挡住了。
温承临担忧地扫视了她一眼,将她拉开。
“说话就行了,和她靠得这么近做什么?”
兴许是被温承临这个样子刺激到了,方沉雁又开始大吵,满屋子都是红色的。
季晚初清楚地看见方沉雁的唇都白了,她要是再闹下去,她身上的血都要流干净了。
季晚初打量了温承临一眼,又看了看那浴缸中惨得不能再惨的人。
而温承临看向方沉雁的视线就像是在看一个死人,谁能够想到,在一年之前,方沉雁被温承临捧在手心当宝儿呢?
是
什么让温承临变了?
还变得这么快?
“温承临你觉得奇怪吗?”
温承临蹙眉,面前的季晚初不对劲儿。
“什么奇怪?”温承临不解。
“她之前还是你放在心尖儿上的人,现在就成了这副样子,而在你的心里也翻不起一点波浪了,你们男人都这么善变的吗?”
终究来说,这一切不都是温承临拥有了方沉雁,又有了她。
而当他腻了方沉雁,她又离开了。
傲娇的温承临不能够忍受这样的结局。
于是死皮赖脸地来纠缠她,满足他心中的欲望。
而那个方沉雁对于他来说就可有可无了。
不是季晚初多想,实在是这落差感太强了。
她是多么的庆幸自己逃开了。
不然那一天,自己也会变成和方沉雁那个样子。
“你又在说什么?
这么些天了,你难道就没有感觉到我对你的好吗?”
季晚初讥
讽一笑,“迟来的深情比草都贱,难道你不知道吗?”
说着,季晚初就甩开了手,但温承临不给她这个机会。
“我没有袒护她,也没有将她送走,让你来是让你来选择怎么处置她?
她伤了你,我在帮你啊。”
季晚初蓦地站住身子,悠悠地转头,“为我报仇,如果我说,我让你将她丢下海里,你也要照做吗?”
在季晚初探究的视线下,温承临无所谓地一笑,“那又有何不可呢?”
季晚初觉得身子一凉,身子有些软了。
她看向浴缸里,已经没有力气折腾的方沉雁,心里突然很累。
“你先出去吧,我想跟方沉雁说一会儿话。”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