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说,是吗?”
季晚初心里承受不住这样的悲痛,“这真的是最后一次机会了温承临,这真的是最后一次了。”
话说到最后,她的声音都在止不住地颤抖。
温承临还是沉默着,在百忙之中看了林友阙一眼。
林友阙立刻明白了。
当即,这位德高望重的市长,露出一个愤慨的表情来,一步来到季晚初的身边,指着地上的温承临大骂,“我去,我没想到你竟然是这样的人,温承临看来我之前都看错了。”
接着,他又对着季晚初说,“姑娘,这样的男人不知道你为他伤心,现在你跟我走,我带去你吃香的喝辣的,让这个男人痛去吧。”
说着,林友阙已经抓住了季晚初的手。
而这一次季晚初没有躲,她在看温承临。
而温承临低着头。
林友阙尝试着将季晚初拉走,而季晚初的身子被他
的力气拉走,可是拉不走的是季晚初的视线,她悲痛地看着温承临的嘴,仿佛只要是温承临的嘴巴张开,她就会停下来。
从办公桌到门口的距离不过几米,季晚初的眼神从一开始愤怒,变成了最后的悲痛,接着是不甘,再接着,就是绝望地泪水。
当她的身子离开温承临的办公室时,一滴清泪总算是从她的眼角落下,她的身子顿时软成了一摊水,浑身的力气都被抽走了。
她根本站不起来,心中的阳光像是被人遮住了,她看不见外面的东西,也听不见他们在说什么。
只知道,她靠在一个很像父亲的怀里,她变成了一个三岁的小姑娘,被自己的父亲牵着走,父亲温和的声音在她耳边,轻轻地劝说她。
季晚初在这样的声音下,慢慢地睡着了,之后的事情她就再也不记得了。
只记得住醒来的时候
,心里很疼,疼得她受不了。
她睁开眼睛,发现周围都是陌生耳朵场景,她心一惊,情不自禁地坐起来,惊恐地看着周围。
“这里……”她觉得脑袋和眼睛都很疼,仿佛在睡觉的时候,谁无情地拿起了铁锤一直在锤她的脑袋一样。
于是,她刚要站起来,揉着自己的脑袋,可是脑后一阵眩晕,她的身子情不自禁地又跌落了回去。
房间里发出的声音引来了房间外面保姆的注意力。
保姆打开门,只见一个很和蔼的阿姨。
阿姨手上拿着抹布,一看见季晚初醒来之后,惊恐地上前去,握着季晚初的手。
“哎呀,你这个小姑娘,醒来之后记得要叫我啊,你都不知道医生说你昨天发高烧,今天都不知道能不能醒来呢?”
阿姨苦口婆心地说着。
季晚初疑惑地瞧着面前的阿姨,“阿姨,你是谁啊?
我怎么在这里?”
她看得出来这个阿婆是没有什么恶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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