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突然笑了一下,慢慢地走了过去,拿起那瓶酒,咕咚咕咚地喝下去。
酒的度数不高,但是那一股难闻的味儿直冲鼻子,让她没有心情想现在的事情了。
季晚初突然明白酒的好处了,于是打开了其他的酒将那些东西一饮而尽。
最好,她醉了,躺在地上呼呼大睡。
睡得不省人事。
大概十分钟后,两个身影出现在了季晚初的办公室。
其中一个人快步上前,将季晚初抱起来,放在沙发上,爱怜地瞧着她。
眼神心疼得不得了,闻到她身上浓烈的酒味儿。
又想到了她是因为而喝酒的,男人狭长的眼睛下潋滟着一层淡淡的光晕,光晕下有一点泪花,慢慢地晕开湿润了睫毛。
浇灭了看见季晚初时,喜悦的心情。
他的手指微微颤抖,帮助季晚初收拾头发。
又从兜里拿出了一个小小的毛巾
,一点点地擦拭季晚初脸上的汗水,像是生怕她醒了一般,动作十分地小心翼翼。
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心怕摔了形容都不为过。
一旁的夏林实在是看不下去了,朝天翻了一个白眼之后,无奈地提醒着,“温承临,你至于吗?
她现在喝的跟猪一样,你就算是在旁边敲架子鼓,她都未必会理你一下。”
但是话音刚落,季晚初像是听见了他的话,刚刚还软绵绵的身子,现在立刻腾起来,恶狠狠地盯着他。
“你说什么呢?
我哪里有喝醉,我根本没有喝醉。”
夏林吓得四肢并用地跳到了一边,摸着自己的小心脏,紧张地说道:“我靠,吓死我了,你诈尸啊?”
季晚初一听这话就更加不高兴了。
“你是谁啊?
你怎么在我的办公室里。”季晚初说这话的时候,那表情别提有多认真了。
要
不是夏林和温承临对季晚初足够了解,要不然还真的不能看出来季晚初是不是醉了。
看见季晚初义正词严时,夏林就松了一口气,收起了警戒的动作,拍了拍温承临的肩膀,“看来这一次,她是真的没有办法了。”
温承临没好气地怼了回去,“你要是遇到这样的情况,你能有办法?”
夏林一下子说不出来话,只能开始耍无奈了。
“哎,你这话说得是不是不太对啊?”
“怎么不对了?”温承临气定神闲地反对。
季晚初听见,学得有模有样地,“是啊,怎么不对了?”
眼神中透着一股清澈的愚蠢,夏林瞧着更加无奈了。
“你们两个是不是故意整我的啊?”
“谁想要整你这个傻子!”温承临说这话时极其地不满意。
一开始温承临还觉得没有什么,只是温承临不太喜欢现在的氛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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