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悠二十多岁便跟了季海坤,原本辛辛苦苦做了这么多年三还没转正心里就有怨气。
听到自己的亲生儿子还这样说,双眸不可置信地瞪大:“我随便?
我随便还不是为了你,要不是我天天上赶着讨好你爹,你以为你现在还能这么悠闲地躺着,早就饿死了!”
她怒气冲冲地指着一脸不屑的刘振洋,谁料后者根本没有理会她,翻了个白眼便回屋打游戏去了。
林悠恨铁不成钢地看着自己的儿子,上次那件事差点没让她崩溃。
自己辛辛苦苦养大的儿子竟然喜欢比他大几十岁的老女人。
原本以为是自己做的孽,还去寺庙里求了一段时间,现在看他,谁都不怪,就是他自己的原因。
他就是个孽障。
这么想着,林悠扶着额头走进屋,两人谁也不理谁。
这边,祝瑶给季晚初发了一个地址。
季晚初开
车来到这里,看到眼前的场景挑了挑眉。
一栋古香古色的庭院中,坐落着几处建立在水面上的凉亭。
说是凉亭其实就是小型的房间,只不过下面没有封闭,露出拇指宽的空隙。
庭院中央从外面引入了山泉水,泉水凌冽,撞击在鹅卵石上迸出一团水雾。
水雾顺流而下,从那处拇指宽的缝隙里钻进分散在各处的凉亭,即便不开空调也不会感到热。
围墙周围种满了竹林,随风发出萧瑟的声音。
配合着潺潺流水,颇有几分禅意。
季晚初心里暗想,这里一看就不便宜,祝瑶还真是下本了。
来到预定的房间里,祝瑶已然在里面等候。
季晚初盘腿坐在地面,从包里掏出了一个东西。
“就是这个你看看。”
祝瑶伸手接过,是一枚玫瑰样式的胸针。
她从包里拿出一些小巧的工具三两下便将其拆
开。
里面一套小巧的电子芯片映入眼帘。
季晚初忍不住皱起眉头,捂着嘴低声说道:“这是录音器?”
“不是,是追踪器,要是录音器的话你和温承临的事早就被他知道得一清二楚了。”
听到祝瑶这样说,季晚初捂在嘴边的手才放了下来。
“我就知道,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她说的,自然是送这枚胸针的路奚泽。
“你想怎么办?
直接去问他?”
季晚初嘴角勾起一抹微笑:“不,这枚胸针我整日放家里,等他真想下手那天必然会催我带上,咱们不用打草惊蛇,静静等待吧。”
“不过我还是担心你,不如,我和你爸说一声,你来我家住吧。”
祝瑶脸色认真。
“不用,躲得了一时躲不了一世,他们想害我哪会看我在谁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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