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不信了,那位老爷子深度昏迷,要是扎针能扎醒,他把头砍下来给她当凳子坐。
顾清清:“!
!
!
!
!”
你的头有牙齿,硌人得很,哪儿有软绵绵的沙发坐着舒服?
谁要坐谁坐,反正我不坐。
周明:“?
?
?
?”
头给你当凳子坐还不乐意?
你想干嘛?
要上天?
跟在年轻人的身后,顾清清抱着针盒,很快到了11号车厢。
付森招呼她:“顾医生!
赶紧来看看,这位老先生是怎么了?
我判断是心脏的问题。”
放下针盒,顾清清朝付森点点头,给老人家把脉。
老人大约七十来岁,满头银发梳得一丝不苟,身上穿着一套灰色休闲西服,里头是白衬衫,灰色羊毛衫。
把过脉之后,顾清清问身边的年轻人:“你爷爷有冠心病,知道他平日里服用的药物在哪儿吗?”
“冠心病?”年轻人连忙摇头,“我爷爷没有冠心病,他根本没带药物。”
付森急迫地问顾清清:“那怎么办?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人总昏迷着,会很危险。”
顾清清看着年轻人:“我现在要给你爷爷做针灸加按摩,能不能醒来我不敢保证,但我敢保证,他绝对不会有生命危险。”
年轻人没犹豫:“做,马上做,顾医生!
我求求您!
务必要保证我爷爷的生命安全。
我们是国外回来祭祖的,没想到出了这样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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