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何心然凶巴巴的模样，褚煜明委屈了一瞬，随后老老实实道。
“我和然儿想的一样，那便是在我们营地和北夷皇城附近安插陷阱和哨兵。”
“我们迟迟没有动作，北夷那边必定心急，必然会派探子来打探情况，再加上我们散布的那些言论极有可能见效，所以……”
何心然勾唇一笑，默契地明白了他接下来想说什么。
“所以他们很有可能会主动发起进攻，好引我们离开营地。”
“然儿机敏过人，与我想到一处去了。”
“少贫嘴，这事你与温军师和邢将军他们商量过了吗？”
褚煜明也跟着笑，眸中含光。
“不曾，只想第一时间告诉然儿你。”
何心然懒得搭理他话中笑意，啧了一声道：“那怎么行？
我又不是什么决策者，一介小女子而已，这事你还得和他们商量去。”
一边说着，一边把画了一下午的图纸收了起来。
但褚煜明却一把按住了她的手，把纸拿了回来。
“女子又如何？
然儿的好他们不知，我知。”
这话说的诚挚认真，何心然不由得一愣。
“那你……”
褚煜明执起她的手就走，“要商量，你也要在场
。”
他要让所有人知道，他的然儿有多冰雪聪明，七窍玲珑。
何心然被他牵着走，心中涌上一股暖流。
褚煜明好像……比之前更懂她了。
或许，是因为两人相处模式变了吧。
何心然走出军帐时，刚好看到不远处何承嗣的军帐开着，他端坐案前，牧玉和灵芷正一左一右站立在他身旁。
牧玉手持戒尺，一脸严肃地说着什么。
而灵芷则在一旁为何承嗣研磨，时不时续上茶水。
以往上课，何承嗣总是苦着一张小脸，眉头紧皱，好像学习那些文化知识是多么痛苦的事。
可现在，他一脸笑意，偶尔偷偷看向灵芷。
何心然看在眼里，觉得收留灵芷，让她在何承嗣身边是正确的行为。
“看什么？”
熟悉的低沉嗓音在耳边响起，何心然收回视线。
“没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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