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我很胖,我也想瘦。
我平时吃东西都很克制,可我们鲍家的人都胖,我喝水都胖。
我瘦不下来我有什么办法。
我也想瘦啊……”
说着说着,鲍一味就哽咽了。
于若曦沉默地陪着他。
小白菜早就掐好了,灶膛里的火苗早就熄灭了,就连锅里的饭也渐渐凉了,二人都没有动弹。
唯有鲍一味哽咽的哭声,隐隐传来。
良久,他才慢慢收敛了情绪,用力吸了吸鼻涕:“嗐,让你看笑话了。”
“我刚才不是说了,咱俩半斤八两,谁也不说谁。”
于若曦笑。
笑容淡然又平静。
鲍一味抹去脸上残留的泪花:“我就佩服你,这种事,你就怎么能忍住不哭呢?
换作是我,恐怕哭都哭死了。”
哭吗?
于若曦笑了。
“还是不了吧,我哭起来很难看的。”
她起身,舀水洗菜。
有些人的泪,是流在脸上。
有些人的泪,是往心里流。
她哭不出来。
说她没心没肺也好,她就是这么个人。
“小时候吧,老是听梁山伯和祝英台的戏。
那时候,总是很喜欢梁山伯,为梁祝爱而不得的感情唏嘘嗟叹。
可后来,或许是年纪大了吧,反
而更喜欢马文才。
是什么样深情,才让马文才在那种情况下,说出‘我答应’三个字?”
洗了菜,于若曦埋头生火,准备炒菜。
鲍一味把头摇成了拨浪鼓:“不懂。
不是马文才棒打鸳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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