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同志，祁同志，这是我家孩子自己使用的两套教材，也不知道究竟有没有用……”
“两套？
哎哟，这这这……于同志也太客气了！
这也太贵重了……”
周同志和祁同志都有些手忙脚乱。
“可不是！
东西有价，知识无价。
这些课本啊，也是无价之宝啊！”
两人拿着书本都舍不得撒手。
都乐得跟什么似的。
“放心！
这两套书，我们就借阅一个月。
一个月之后，一定还给你们！”
眼下虽然才拿到书，心头都已经打着誊抄下来的打算。
于若曦手上的书准备得多。
这两套，也只是其中之一二，真不算什么。
可话自然不能这么说：“不着急，我家孩子还小，你们先用着。”
旁人好奇，等看清让两人这么开心的，居然是几本书后，脸色都很奇怪。
当然，其中也有一些有门路之辈，早就得知了要恢复高考的消息，可一个个都捂在自己手中，尽管知道，却都不往外说。
于若曦把随行几人送了出去，临到快上车时，她突然压低了声音：
“周同志可知，那T山那边有消息传来？”
“什么？
！
你问这个做什么？”
“之前我在回来的
路途上，听见几位老农在议论，说那边有很多异常，不但鸡鸭都焦躁不安，甚至就连家里的猫啊，狗啊，抑或是水里的鱼啊，都一直反常的往岸边游，还特别好捞。
几位同志是没看到，那飞虫、鸟类和蝙蝠什么的，都像没头的苍蝇一样乱转。
他们还说，天空上出现的那一排排的花斑云，应该就是地震云……
这些，你们听说了吗？”
于若曦说得非常快，声音虽然压得低，可大家都坐在车上，距离这么近，自然都听到了耳里。
周同志愣了下，当即就沉下了脸：
“你说这些，是什么意思？”
“就是听那些老农说，有很多异常的地方。
那些鱼什么的，争先恐后往小孩的兜里钻，数小时就能网一筐鱼。
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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