颛绪帝脸色一变,看向那椅子上的人。
难道,真的不是云澜?
云澜那么聪明,怎么会心甘情愿。
颛绪帝脸色一沉道:“既然你不认,朕便将云澜带回去。
大启国的江山,朕也不要了。
朕日后就在金国,做个闲散之人。
朕就当没你这个儿子。”
这一出激将法,倒是有用。
慕容漓说道:“父皇,别这么偏激。
儿臣没有说不给。
大启国的江山对于儿臣来说,本来便是无关紧要的。
来人,拿玉玺给父皇。
父皇此行回去大启国,一路小心啊。”
少年的眼里,带着笑意的光。
颛绪帝冷哼一声,接过了玉玺,转身就走。
心腹问道:“主子,就这么给他了,放那老家伙走了吗?”
慕容漓一记冷眼。
他说道:“那是我的父皇。
亲生的血脉。”
心腹立刻跪下,“属下该死,属下失言!”
慕容漓眉头舒展开来。
他把玩着蛇儿,看向一旁昏昏欲睡的女人。
“泼醒她。”
“主子,这可是长公主……主子怎么……”
心腹一脸茫然。
主子不是很喜欢云澜的吗?
平日里都舍不得伤害。
少年冷笑一声,“她不是。”
心腹疑惑,可还是照做了。
一杯水泼下去,金陵铃大吃一惊地坐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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