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天的这一番叮嘱和关心的良苦用心,也让齐延心头一暖。
齐天兴致颇高,举着小酒杯情绪激动道:“就让我们为小延的这份新工作庆祝一下吧!”
徐秀娟在旁边看的眉头直皱,但却也并未想以往那些出言呵斥,只叮嘱道:“别喝醉了。”
齐天一仰而尽,面上有些红晕,却像是牵动了什么情绪一般,眼眶有些发红,重重的叹了口气道:“这些年,云月着实辛苦了啊!”
说着,齐天执起楚云月的手,让齐延跟她的手交叠相握,两人的手刚触碰到的时候,楚云月娇躯轻颤,手指蜷缩了一下,但最后还是温顺的任由齐天动作,并未抽出。
齐天看着楚云月,心中满是苦涩,他活这么大半辈子,只觉得在这个家中,最对不住的就是楚云月了。
以前齐延整日里沉迷赌博,三天两头的不着家,几乎把家底全都败了个一干二净,是楚云月默默的辛苦工作,这才没让这个家四分五散。
现在齐兰七还患了那样难治的病,需要一大笔钱去做手术,楚云月也是一声不吭,默默的咬牙承担了下来,几乎拼了命的工作。
楚云月为这个家庭付出的一切,他都看在眼里,记在心上,早在很久以前他就把这个儿媳妇看做是自己的亲闺女。
万幸的是,齐延终于悔过自新,愿意重新开始了,他们这个家终于迎来了希望的曙光。
回想起这些年来的辛酸,齐天也忍不住悄悄抹了一下湿润的眼角,内心无限欣慰。
他现在真的别无所求,只盼着一家子能平安无事的就好!
徐秀娟在旁边叹着气,将纸巾递给齐天道:“你说你怎么吃着饭还掉泪了呢,都一把年纪了,小辈儿们都看着呢,也不嫌丢人。”
虽是这么说,但谁都能听出徐秀娟声音也带着显而易见的颤抖。
齐延将这所有的一切都看在眼里,心中叹息,在别人看不到的地方捏紧了拳头。
等齐天情绪稳定下来,突然像是想起什么似的,开口问道:“你们这几天是不是也该抽个时间回云月家里那边看看去了?”
说起这个的时候,齐天面上也有些尴尬,因为自从齐延染上了赌瘾,几乎也把亲家母那边得罪了个透,两边几乎断了往来。
楚云月的父母之前也没少往齐延的赌债里添钱,只是眼看着全都打了水漂,自己辛辛苦苦养大的闺女却还死心眼儿不愿意离婚,最后也只得是伤透了心,断了跟齐家的来往。
齐天显然也是明白这个道理的,心下也有些愧疚,跟齐延叮嘱道:“你这次过去一定要买些像样的礼品,跟你岳父岳母说话也客气点,别跟以前一样了啊。”
齐延闻言心头苦笑,看来齐天也还被蒙在鼓里。
这次回楚云月那边必然不会有好事,想来自己那岳父岳母也早就对自己心生不满,想方设法的要拆散他和楚云月的婚姻吧!
但齐延什么都没说,只顺从的点了点头道:“我知道了。”
吃完饭后,楚云月开始着手收拾餐桌上的狼藉,跟齐延擦肩而过的时候也没有露出什么情绪,没有说一句话,齐延看的也是心中叹息。
第二天一大早,霍天临就亲自上门给齐延送东西来了,站在齐延面前的时候还十分紧张的咽了下口水,哪里还有半点外人口中“霍阎王”那霸道的姿态?
“齐先生,你要的东西我都已经准备好了。”霍天临脑门冒汗,恭恭敬敬的将手中包装精美的袋子递了上去。
齐延打开一看,里面是一块墨玉砚台,还有一枚温润的翡翠扳指。
这两样东西看上去都有些年代了,带着一股古朴厚重之感。
霍天临在一旁解释:“这砚台是墨玉材质的,早些年是御赐之物,现如今市场价估摸也要一两百万才能拿下,那枚翡翠扳指就要贵些,是上好的和田料,辗转经过好几个很有名的收藏家,价值三百万!”
齐延闻言也有些无语,他只在电话里交代要霍天临准备几样礼物送人,但对方或许以为自己要去见什么不得了的大人物,煞费苦心的找来这么名贵的物什。
不过现在已经来不及去换了,齐延将这些东西收好,点头道:“那就这么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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