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下人扑救急时,偌大一个洛府,早已经被烧成了灰烬。
然而,洛长风对这件事却抱持不以为然的态度。
洛长风也只是简单地提醒一下洛无香下回修习奇门异术的时候要注意自身安全,丝毫没有责备洛无香的意思。
一开始,张康真的有点看不懂,洛长风明明是个饱经沧桑的人,深知江湖险恶,有什么理由把自己的亲闺女宠成了一个闯祸精?
后来跟洛长风的贴身随从苏秉忠闲聊了一会儿才知道,原来洛长风另有取舍。
“洛府世代守护镇国玉玺,责任重大。
而老爷膝下却只有两个千金,可悲不?
现在大小姐已经死了,就剩一个二小姐。
眼下这环境,他只能把所有重担都寄托在二小姐身上。
只要二小姐能够在奇门异术方面修练有成,别说是烧了这座宅子,就算要了他的老命,他也不会皱一下眉头。”苏秉忠在叙说这段话的时候,是一副感慨万端的苦笑样,那种无奈感不是一般的强烈。
这种无奈不只是苏秉忠一个人的无奈,同时也是洛长风的无奈。
虽然,张康由始至终从不赞同洛长风的做法,但可以理解他的心情。
他即是一个父亲,更是镇国玉玺的守护者。
如果他把守护者的责任凌驾于身为一个父亲的责任之上,那只能说明镇国玉玺真的很重要很重要。
正月十六的早上。
张康找到了洛长风,正式对洛长风说:“我答应你,协助二小姐去寻找镇国玉玺,但是我有一个条件。”
洛长风欣慰道:“贤侄果然是深明大义,你有什么条件只管讲,哪怕是要我把洛家财产供手相让,也并无不可。”
“我不要钱财。”张康道:“我的条件很简单,我带二小姐去找镇国玉玺的时候,你必需派人去帮我寻找沈佳音的下落,生要见人,死要见尸。”
听到这话,洛长风敬佩不已。
当初,张康为了还吴传珮的一个人情而朝自身开枪,如果说那只是血气方刚时的意气用事;那么,现在张康放着洛家的万贯家财不要,只想知道沈佳音是生是死,谁还有资格去质疑他的情义?
年轻过,洛长风也曾生离死别过。
相比之下,洛长风感觉自己还是不如张康这么重情重义,如果当年他也像张康这样不离不弃的话,说不定洛家便不会后继无丁。
“我答应你。”洛长风直视着张康的眼睛,郑重道:“我洛长风在江湖上的人脉,不比他吴传珮弱到哪里去。
不管沈小姐是在天南海北,是生是死,在你回来的时候,我一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案,绝不会让你白挨那一枪。”
“谢了。”
张康转身回房收拾了一下,第二天一大早便踏上了寻找镇国玉玺的征途。
尽管身上的伤并没有完全好利索,但张康很喜欢这种具有非凡意义的挑战。
兴致勃勃的洛无香坐在前面赶马车。
在没有得到那半部笔记之前,她是一个上蹿下跳的武痴。
得到那半部笔记之后,她是一个术痴,每天上茅房都在研究奇门异术。
而现在,她是一个地地道道的闯祸精,赶着马车刚跑两条街便刮到了一个卖鸡蛋的大婶。
还好大婶没伤到哪里,只是打烂了一篮子鸡蛋而已,赔几个大洋了事。
“只有得了疯牛病的人才会像你这样赶马车,换位置!”张康倒不是心疼那几个钱,反正都是洛长风给的。
只是担心再这样疯下去,估计很快就会被人打死,毕竟不会每次都像刚才那样走运,撞到的只是平民。
洛无香却不肯坐后面。
她一马鞭抽出去,一边呼驾一边回怼:“你才有疯牛病!
刚才明明是那个卖鸡蛋的不长眼睛,是她撞我的马车,不是我撞她。
礼、乐、射、御、书、数,本小姐样样精通,怎么可能连辆马车都驾不好!”
张康一阵无语,亏这闯祸精还知道什么叫六艺。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