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砍头刀是人间最后的底线,张康深有同感。
张康爱不释手地抚摸着明晃晃的刀面,想起昔日断头台上那一幕幕刀起头落的斩首画面,心中热血沸腾。
前后总计,斩落了八百零七颗人头!
这年代,怕也再也找不出第二把像这样煞威凛然的砍头刀了。
这样的刀,即便是没有任何法术的加持。
只需往枕边一放,那也是镇邪宝物。
心里一高兴,张康便跟二麻子多聊了几句,听他讲了些当年在兰水县衙门里当刽子手时所经历的一些怪事。
不知不觉就误了回城的时间,晚上摸黑赶路。
半道上,突然下起了倾盆大雨。
见前面有座破庙,张康本想进去避一避雨。
一想到爷爷可能急用这砍头刀,心里又担心得厉害,一步也不敢停。
回到县里时,雨也停了。
见沈府门口挂着两只白灯笼,且灯笼上写着瘆人的“奠”字,张康不由得愕然一惊,难道是自己回迟了一步,沈家又死了重要人物?
心思至此,张康快步进院,只见沈家正厅果然设有灵堂。
令张康意想不到的是,坐在那守灵的人竟然是沈家的家主沈正贤。
到底是什么人死了?
竟然要沈正贤亲自在这守灵。
张康怀揣着一丝好奇,想从灵位上寻找真相。
却发现香案上点着长明灯,竟没有摆放灵位。
周围也没有下人伺候着。
整个灵堂里,就只有沈正贤一个人,他双手拄杖坐在棺材边,正一脸悲痛地望着那副棺材,默不作声。
“沈老爷,这谁死了啊?”
张康小声地问了句,两眼直盯着那棺材,心里忐忑不安地揣测着该不会是沈家的大小姐沈佳音吧,难道她真的没能趟过十八岁大劫?
沈正贤一直沉浸在悲痛中。
听到问话声才后知后觉地回头瞧了眼,见是张康回来了,顿时一声叹息。
他的目光,又重新转移到了棺材上,沉重地回道:“是你爷爷。”
爷爷?
张康的脑袋顿时嗡的一下,感觉跟炸裂了一般,惊望着那副棺材愣立好一阵才缓过神来,摇头道:“不!
这不可能,我爷爷怎么可能会死。”
沈正贤似乎早料到他会无法接受这个现实。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