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真是很戏剧。
在今天踏入王氏祠堂之前,赵长生还是村民们眼中驱邪破祟、消灾解难、无所不能的一代高人。
这一晃眼的功夫,赵长生又被端着枪的民兵人当十恶不赦的罪犯一样围了起来,村民手中的烂菜叶子和臭鸡蛋也没闲着,一股脑儿砸向了赵长生。
被枪指着的赵长生也没敢左闪右避,不一会儿便被砸得像个落魄的乞丐似的。
直到张康喊话:“都算了吧。
赵长生这人虽说有点好高骛远,但也没成心想害那个孩子。
希望大家看在我的面子上,先留他一命。”大家伙这才收手。
赵长生无地自容地耷拉着脑袋,久久没有吱声。
那个王金嫂也像做了一场恶梦似的,回想自己之前一口一句恶人,把张康骂了个狗血淋头,甚至动手撕打张康,她悔恨不己。
她拉着儿子走到张康面前,扑嗵一声跪了下来,连叩三个响头:“张真人对不起,之前是我误会了你,谢谢你大人不记小人过,救了我儿……”
“王金嫂快起来。”
张康匆匆把王金嫂扶起,又关切地摸了摸脑子的脑袋,笑说只要孩子没事了就好,其它都是小事。
以王大贵为首的村民们,对这位张真人的敬佩之情,顿时又浓烈了几分。
都是面朝黄土背朝天的乡下人,他们也不懂什么海纳百川的胸襟。
但他们知道,像张真人这种即有本事,为人又谦和的高人,真的是不多见。
今天能在这里遇到,那是上辈子修来的福分。
有事找张真人,准没错。
王大贵上前请求道:“张真人,最近这半年以来,我们左家镇也是不怎么太平,老是有人莫名其妙地失踪,而且失踪的还都是些家里的顶梁柱。
希望张真人能够留在我们镇上多住些时日,帮我们看看那到底是什么怎么回事。”
“哦?
有这回事?”张康问道:“有多少人失踪。”
王大贵道:“最先失踪的是王家灯笼辅的王金,到现在已经有小半年的时间了,他是疯了后才走失的。”
听到这,王金嫂连忙点头:“王保长说得没错,我家男人是七月失踪的,我记得很清楚,那天正好是中元鬼节。
那天白天的时候,我家男人好好地在后院糊灯笼;到了晚上,不知怎么的突然就疯疯癫癫地往后跑。
我跑出去追了好久也没有追上他,便回镇上叫王保长帮忙带人去找,可惜没找到。”
“没错。”王大贵接着说道:“自打王金失踪之后,没过多久,我三弟也失了踪。
他叫王小贵,比我小一岁,平日里也是个精明人。
如果说是在外面迷了路回不来,那几乎不太可能。
还有镇上的王二牛、王铁蛋等人,到日前为止,总共有七个人失踪。
最近失踪的是镇东染坊的王梭子,听染坊的人说,那天王梭子染布时不小心掉进了染缸里,本打算回家换身衣裳,结果一去不回。”
“张真人,这事你可得替我们作主啊。”一位沧桑老者拄着拐杖从人群里走了出来,痛心疾首的说:“眼下已经连着七个人莫名其妙地失踪,保不齐还会不会有第八个、第九个人出事,也不知道啥时候是个头。”
“老先生莫急,既然这事让我遇到了,那我肯定不会袖手旁观,容我先把事情了解清楚。”张康安慰一阵,又问王大贵:“除了王金之后,其他人在失踪之前有没有突然得疯症?”
“没有。”王大贵道:“自打有块仙石落在鬼谷山之后,最近我们这小镇也是来了不少外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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