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士兵掀开帐门帘往里瞧了眼,见张康紧闭两眼盘坐在里面,也不知道是在练功还是在睡觉,年轻士兵当即加强了几分警惕,严防死守。
站着站着,俩人便抱着胳膊打起了哆嗦。
深夜的鬼谷山,格外阴幽,起风时寒凉刺骨。
身上单薄的军衣,不知不觉已经凝结出一层薄薄的霜花。
小胡子左右一寻思,这样傻站着也不是办法,等到三更天过后,只怕两个人都会冻成冰棍。
小胡子对年轻士兵说:“去找点干柴过来。”
“嗯。”
年轻士兵也冷得有点受不了啦,把枪挎肩上,提上一盏煤油灯,转身便往枝叶凋残的林子里跑。
刚进林子便被什么东西拌了一脚,摔了个狗吃屎,别提有多悲催。
手里那盏煤油灯也摔了出去。
年轻士兵没有注意到的是,在灯芯火焰即将熄灭的一瞬间,一只诡秘莫测的手突然从黑暗中伸了出来,扶正灯盏。
随后又取下灯罩,并伸出细长的食指,用血红色的指甲挑拨了一下灯芯,那濒临熄灭的灯焰立马便高涨了许多。
等把灯罩重新罩回去,那只诡秘莫测的手又消隐在黑暗中。
这时,年轻士兵也从地上爬了起来。
拍了拍身上的灰土。
低头一瞧,见地上横着一根枯藤,年轻士兵骂骂咧咧地踩了几脚:“你个不知痛痒的东西,长哪个地方不好偏要长在这里!”等撒完气,年轻士兵捡起地上那盏煤油灯,提灯一照,见周围有好多残断的枯树枝,顿时又喜出望外。
不到半盏茶的功夫,便抱了一大捆干柴往回赶。
就在年轻士兵转身离开后不久,地上那些没有被捡尽的枯枝,突然像变魔术一样,一根根全变成了森森白骨。
幽暗的森林里,仿佛有阴诘的笑声在回荡着。
年轻士兵抱着那捆干柴回地营地,堆成篝火堆,点了好一阵也点不着,不禁挠着后脑勺呐闷道:“真是活见鬼,这怎么回事?”
“见你个大头鬼!
肯定是柴不够干,浇点煤油上去。”
小胡子士兵走了过来,当场从煤油灯中倒了点煤油出来,果然一点就着。
俩人围坐在温暖的篝火边。
烤着烤着,年轻士兵突然低头,眯眼晃了晃脑袋,纳闷地嘀咕着:“真是活见鬼,这怎么回事……”
“这大晚上的,你他娘的能不能把嘴巴闭紧点?
左一句见鬼了,右一句见鬼了,我看你小子是不想活了。”训斥之际,小胡子从袋子里摸出了一只硬梆梆的包子,用匕首插着,放篝火上慢慢地烘烤。
年轻士兵像是没有听到似的。
他依旧依旧低着头,眯眼睁眼,并连晃几次脑袋,像是很痛苦的样子。
小胡子士兵笑问:“你他娘的干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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