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兄弟好眼力,竟然认得这是墨玉古棺。”孙自儒搁下手里的算盘,抬头望向张康,目光中颇具欣赏之色。
这副墨玉古棺被打捞起来之后,汪家曾一直将它当藏品收藏在祠堂里。
现在汪夫人急着要用一笔大钱,这才摆出来卖。
这几天也有不少人来看棺,但并没几个识货的主。
在那些有眼不识真玉的人眼里,这只是副黑不溜秋的石棺。
张康,算是第一个辩认出墨玉材质的人物。
孙自儒好奇打量着张康:“看你面生,外地来的吧?
你怎么知道这是我家少主从横川河里打捞出来的那副古棺?”
“棺椁上有水藻和苍苔生长过的痕迹。”张康不假思索的回道。
“好眼力!”孙自儒笑赞道:“看你年纪轻轻,竟有这般缜密的观察力,着实是后生可畏。
鄙人姓孙,不知小兄弟高姓大名?”
“我叫张康。”张康开门见山地说:“刚去汪家走了一圈,承蒙汪夫人不嫌弃,接了点差事。
回程路过这,看到没关门便进来随便瞧瞧。”
“原来是夫人的座上宾,难怪有这般眼力劲。”
孙自儒以前曾是汪近东父亲手下的一个学徒。
四十来岁的年纪,有一大半光景是在汪家度过的。
汪夫人的用人眼光怎么样,他比任何人都清楚。
见张康的目光一直盯着墨玉古棺,神色凝重,料想他也不是随便进来瞧瞧这么简单,应该是来调查少主的死因。
想到这,孙自儒又道:“汪家的事,即是我孙某人的事。
小兄弟如果有什么需要,尽管跟我说。
我孙某人定当全力支持。”
“三年前,汪近东打捞这副墨玉古棺的时候,有没有发生什么怪事?”
“怪事?
这个倒没听少主提起过。”
“那就怪了。”
“您的意思是说,我家少主的死跟这副墨玉古棺有关?”
“难讲。”张康凝视着棺盖上那只栩栩如生的凰鸟:“这只鸟一无凤冠,二无凤胆,且尾开两翼,即为雌凰。
也就是说,曾经躺在这这棺中的应是一位尊贵的女主人。
汪近东取了棺中陪葬品之后,那女尸是怎么处理的?”
“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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