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个相思成疾、顽疾无药都是糊弄人的瞎话。
你叔叔伯伯的事就更是了。
你扪心自问一下,你那些个叔叔伯伯真的有这么顽劣不堪,厮混鬼混吗?”
未等夕月说话,孟云清就自顾自地说了下去:“自你祖父母去世之后,你叔叔伯伯其实是有些改变的,奈何这手艺不行,这店渐渐得也就干不下去了。”
“本来啊,你家不干面馆了,将铺子给租出去,也是可以安稳度日的。
奈何,这老徐在你叔叔伯伯面前吹耳旁风,鼓动他们去那李老板的赌馆玩儿。”
“你家这铺子才落到了李老板手里。
而且啊,这老徐从中赚了不少钱,说句富得流油一点儿都不过分。”
“你之前不是说过,前些年找人去打听你家的事情了吗?
这件事儿啊,被那个老徐和李老板知道了,你那些叔叔伯伯确实是死了,但不是李老板下的手,是老徐下的手。”
“个中缘由,李老板不是很清楚,估摸着还是得问问你那个徐爷爷。”
这一串串的事情,打了夕月一个措手不及。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这,这怎么可能是真的呢?
徐爷爷,我小时候,我小时候徐爷爷对我很好的,他对我真的
很好的……”
“他不会做这些事情的,徐爷爷绝对不会做这些事情的……”
说着说着,夕月就掩面痛哭起来了。
孟云清轻轻拢住她的身子,一遍又一遍地安慰道:“没事了,没事了,事情都已经过去了,现在认清这人的真面目也不晚,不晚。”
“这些事情,一部分是我调查出来的,一部分是从李老板口中得知的。
若你不相信,咱们大可去问问那老徐,将事情全部弄清楚。”
夕月的哭声在面馆大厅一遍又一遍的回荡,让人听了肝肠寸断,心疼不已。
好不容易将夕月给哄好,孟云清倒开始腰痛了——一个动作维持了半个多时辰,还一点都动弹不得,孟云清可不就得腰痛了。
夕月接过孟云清的帕子,擦了擦脸上的泪痕:“孟夫人,我这又欠了您一回。
您的恩情,我这真的是……”
孟云清摆摆手:“哎,咱们谁跟谁啊,没有必要轮什么恩情不恩情的,说出口那都是见外。
不过啊,我还有件事情没跟你说。”
“今天进你店的人一小部分是那老徐找来的,另一大部分是我找来的。
那些个真正想要吃面条的人,一个我都没放进来。”
“我对外宣称,这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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