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峥,我相信总有一天你会将所有的事情全部告诉我。
可是,朝廷上的事情,我从来都不想知道,我在意的永远是你的态度,是你的态度!”
“犹犹豫豫,躲躲藏藏,一点都不干脆,没个男人样,哼。
谁稀罕知道你那点破事儿,我孟云清犯得着为你那些个破事生气。”
不知为何,孟云清心里火大得很,不知道该如何发泄才好。
孟云清将书放回书架,披上大氅就出门了。
竹琴与文芷萱他们在大厅里头剪窗花,写福字——孟云清身体不适,他们便更要将这元宵给过好,给孟家多积些福气,来年更加顺遂。
文芷萱站在案桌前,将将写好一张福:“二弟,你过来瞧瞧,看看我这福字写得好不好。”
孟怀文接过那张红字,仔细端详了一番:“笔锋圆润,起承转合都十分流畅,端正得体嫂嫂这字好看得很。”
“二嫂嫂,二哥有说他什么时候归家吗?
这大过年的,不但没回来,也一封信都没有,真叫人担心。
母亲这边又……唉,咱们这个年,过的真不怎么样。”
宋词正在剪窗花,听到孟怀文的话后,这脑子就想岔了一会儿,一不小心就滑
到了手,惊叫出声。
孟怀德闻声赶来,满眼是心疼:“你呀你,怎么这么不小心。
你最擅长剪窗花了,今个怎么就伤到手了,这口子还不小。”
刘氏本想为自己解释一二,可孟怀德根本没给他这个机会:“我去拿药箱过来,你坐在这里别动,千万别动。”
刘宋词轻叹一声,笑着回答道:“好,我就在这儿等你,决不离开。”
临走时,孟怀德还不忘瞪自己三弟一眼:“都怪你,好不好的说什么母亲,怀恩的事情。”
说完,孟怀德还朝孟怀文翻了个大.
大的白眼。
孟怀文很是无语,可也不好说什么,只能朝刘氏诚恳地道了声歉意:“大嫂,您没什么事儿吧。
刚刚,我,我不是故意的。”
刘氏摆摆手,面带微笑:“我就是被剪刀给划了一下,是你大哥小题大做了,我没什么事,我真的没什么事,你千万不要往心里去。”
为了证明自己的话,刘氏将伤口上的血迹擦去,展示给孟怀文看:“你瞧,是不是已经愈合了,不留血了。
你大哥啊,就是太紧张我了,看到我受了个什么伤,就紧张的要死。”
“从前啊,我在家里做农活,经常弄
到手,伤到脚的。
哎,我现在脚趾头上还有个小刀疤呢。
这些都没什么,你千万别放在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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