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世为人头一次体会到被舔狗追是种什么样的感受。
真他妈的烦人！
张锦年看到李平生紧忙把他拉到身边。
“你猜猜刚刚是谁给我打的电话？”
李平生听到这话脸色一抽。
这段时间几乎是天天都能听到张锦年问自己同样的问题。
“昨天是省里。”
“今天总不可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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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锦年拍了拍李平生的肩膀。
“这种事情不可能惊动那个层级。”
“是我的老队长！”
“你知道我的老队长有多么牛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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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平生看着又开始怀念自己年轻时候的张锦年。
这段时间每次问完同样的问题。
张锦年就开始怀念年轻时候。
一次两次还好。
架不住天天听啊！
恰在此时。
办公室的电话再次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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