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赐婚把萧争都给听懵了。
他呆愣了片刻才猛晃脑袋,臊的脸都有点红。
“啊什么赐婚,啊啊啊你说什么呢我怎么可能来求赐婚!”
照萧争那恃宠而骄不见外的性子,倒也不是不可能。
不过萧争自己却对成婚的仪式并没有多少执着。
他与蓝慕瑾的情意都已经到了坚不可摧的地步,情书婚书都已经描画在了漫漫过往中。
根本就无需什么仪式来证明。
真正的感情渴求的只有相随相伴,而不是人尽皆知。
“你别故意逗我!
我有正事求你呢!”
这也就是在庄重严谨的议政殿里,但凡换到二皇子府还是五皇子府,萧争没准就得耍赖坐地上找面子。
最终还是努力保持了个郡王该有的丁点气度,换了正儿仰望着遥远的星空。
而唯有陪伴在身边照顾的宫人才知道,这看似安静沉稳在祈福的佛子,其实已经神智不大清醒。
木鱼声依旧,念诵声渐停。
“……怎么你还是没来看我。”
而佛子实际已经疯癫的事被牢牢锁在天玑殿的宫门之内。
除了新皇乃至几个王爷知晓,唯一得知消息的便是已经隐居的太上皇。
夙夜看望蓝承衍的时候没有受到拦阻,默默的观望着少年在暗夜中冻的鼻尖通红,呓语着心中唯一支撑的盼望。
他离开时将外衫脱了下来,给少年身上又盖了一层。
自己则迎着已经能将皮肤吹的麻木的冷风穿着单衣离去,出现在太上皇面前时还要尽量去克制肢体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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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皇帝转回身时,夙夜不敢完全隐瞒,他向来不会撒谎。
“……六殿下,似是神智不清了。”
而他并没有看见对方显现出多少心痛的情绪,而是突然被递到眼前的暖炉惊的抖了手。
犹犹豫豫的接过来。
捧在手心里的温度是他从未感受过的灼热,耳边也有温和的话音传来。
“他有宫人照顾,你也是个孩子,该想想自己是否会冻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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