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老者带我去看看那些生病的人,老人犹豫了一下才道:“那病古怪的很,大智慧者都没有办法,客人您?”
周边的人也劝说道:“是啊,我亲眼见着大智慧者被那怪火给烧死了,太可怕了。”
“先看看再说嘛,说不定我有办法呢?”我笑着说道。
老者拗不过我,叹了一口气拄着拐杖拉着自己的孙女向前走着,那少女不时回头眼中有好奇和感激。
我和诗韵跟在老者身后,因为被我打断了祭祀,周边的人一下子无事可做也跟着我们。
穿过祭祀的地点,我和诗韵走进这个小部落中,部落并不大只有一百来间的简陋屋子,远远地就听到哀叫声。
我的目光看过去发现有不少人被放在了地上,全身皮肤好似火烧一般的通红,身上只有简单的遮挡物。
“好热啊,热死了!”
“水,我要喝水!”
“尊敬的巫族大智慧者,请您怜悯救救我吧。”
听着这些祈求哀声,我心中既无奈又可悲,有人用棍子远远地将水囊递给躺在地上的人,那人连忙抓起水囊并不喝下而是将水浇在自己身上。
顿时产生一阵白气,那水就好像是浇在炭火上的一般,我暗自开启天眼只看到躺在地上的人一个个浑身都冒着火焰,那火焰中黑色的气息萦绕其中。
“客人,就是这了,现在我们都不敢去触碰他们,只能让他们呆在这里。”老者对我叹了一口气,眼有些希冀:“客人要是能治好他们,从今之后就是我们一族最尊贵之人,我们将对您以巫族的大智慧者对待。”
“老人家严重了,我进去看看,诗韵。”
我叫上诗韵,栅栏内有人好奇的看了我一眼,老者挥了挥手,他们顿时给我让道。
来到一个哀嚎不断的人身边,我蹲下身看着这家伙火红的皮肤,诗韵感慨道:“就好像有火在他们体内燃烧一样,十九你能治好吗?”
“这是火邪作祟。”我轻笑着,手指在那人的肌肤上划过,顿时感觉到一股异力透着手指上的灼热之感要进入我的体内。
我手放到腰间金刀和银剪敲了一下,那股异力顿时消失不见。
“火邪?”诗韵不解。
我点了点头,“中医有六气六淫邪的说法,外生六淫内生五邪,而在玄门的医道中人有五气金木水火土与之伴生的也有五邪,同样是以金木水火土命名,这些人中的便是火邪。”
“那这个病好治吗?”诗韵说着看了身后一眼:“那些人可都眼巴巴的等着呢。”
“对于某些人来说有点难,不过对于我来说着可就是老祖宗遇上孙子了。”我笑着摸出了金刀银剪,七情欲针我并没有带进来只能用另外一种祛除五邪的方式了。
玄门中只有极少人才知道赊刀人的纳音五行伤人的手段究竟是什么,其实正是以人身五气化五邪,除此之外便是以音律乱五行之气。
徽音心火其实便是将人身体内的心火之气化作心火之邪,烧伤人命克制鬼邪。
我调动气运,不断敲击出羽音,顿时一层蓝色荧光从哪些中了火邪的人身上浮现,奇异的一幕看呆了身后的人。
羽音调控人身肾水之气,而这肾水之气又分为涧下水,天河水,泉中水,大溪水,长流水,大海水。
我不断以纳音五行催发着这些人的肾水之气浇灭这些人体内的火邪,消耗了足足半斤气运这些人体内的火邪全部被我祛除,肤色逐渐变为正常。
我音调一转,宫商角徵羽五中音调渐次敲击而出,将这些人体内的五气调和到一个平均的态势。
哀嚎痛苦的声音渐渐消失,我停止敲击收起金刀银剪,地上的人因为火邪被除一个个陷入梦乡之中。
我身后的老者走上来,看着自己的族人肤色变为正常一个安稳睡去,小心翼翼的问我道:“客人,请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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