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怎么可能?
!”
看到那些持刀身影的瞬间,丰震瞳孔猛地放大到了极点。
作为一名老江湖,他几乎第一时间就认出了这些人的身份。
放眼整个人大夏,会身着作战服、并人手一柄军刀的,只有南诏军庭的执业兵员!
丰震想不通,这些未来会被输送到北域边境的精英,怎么会从南诏千里迢迢赶来,对自己这个小小的丰家动手?
“没什么不可能的。”一个淡漠的男声忽的响起。
丰震身体一震,猛地循声看去。
而后却见在钟楼的最上方,一名身穿黑色西服的修长身影正负手而立,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自己。
在对方出现的瞬间,那些执业兵员齐刷刷顿住了脚步。
唯有手中刀锋前指,锋刃散发着幽幽的寒光。
所有人的动作几乎保持了完全的一致,观之仿佛一台台精密的人形机器。
“足下何人?
!”
丰震喉结滚动了一下,艰难询问道:
“丰某自问这辈子安分守己,手连临昭行省都没有伸出去过,何德何能能惊动军庭的人?”
“便是有些出格之处,也应是行省监察院出面,怎么也劳烦不到军庭吧?”
听到丰震的话,江承冷笑一声。
“以往便听丰家主霸道无双,手段铁血强硬,没想到也是一个欺软怕硬之人。”
他面露讥讽:“方才你放下海口,要取我江某人的血性哪儿去了?”
“白日你派出族卫,破我家门,伤我老师的威风又到哪儿去了?”
“现在知道怕了?
晚了!”
“你是江承?
!”丰震脸色大变。
他只知道杀自己的儿子的是江承,但对方真正长什么样子,确实从未见过。
原本丰震还以为,对方身后纵然有什么势力,也绝对不会太大。
可他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江承背后站着的竟是南诏军庭!
丰震想破了脑袋也想不明白,江承在临昭生活的人,怎么可能跟南诏军庭扯上关系。
但看这些执业兵员的数目,恐怕至少有千名之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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