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白长庚表情一滞。
此前他将话说得太死,眼下竟是给自己挖了一个坑。
白家当然不可能所有人都在上京,外地也派了不少子弟去做企业敛财。
江承若是借着他这话的漏洞,随便报出一个在外子弟的名字,他岂不是连辩解的借口都没了?
念及此处,白长庚连忙想要补充:“我白家……”
“白彻!”江承直接打断了白长庚的话,冷声道:
“就是白彻在上阳打伤了我徒弟的母亲。”
“白家主不要告诉我,你白家没有这个人。”
“白彻?
!”白长庚瞳孔一缩。
他分明派白彻去兼并上阳嬴家了,怎么会跟江承撞上?
但凡对方说的是其他人,白长庚都能找到借口。
可白彻他还真不知道该怎么找这个说辞。
因为对方去办的事情,本来就是见不得光的。
“看样子,白家确实有这个人。”
江承皮笑肉不笑的说道:“还请白家主给我个解释吧。”
“少掌事,这其中肯定是有误会!”白长庚连忙说道:
“白彻在上阳……”
“哪儿有这么多的误会!”江承呵斥道:
“如果但凡发生了什么事情,都能够用误会二字,那这天下岂不是人人太平?”
“我告诉你白长庚。”
“一日为师,终身为父!”
“你白家的人打了我徒弟的母亲,就相当于是打了我女儿的母亲!”
“今日这事你要是给不出我合理的解释,我就让你这白家断了这三百年以来的传承!”
江承这一席话说得掷地有声。
哪怕在场的都是世家家主,也觉得背后微微凉了凉。
这是真带着杀意过来的啊。
唯有陈淑小脸涨红,看着江承的目光充满了崇拜和别样。
她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在对方心里这么重要。
同样。
陈淑也是第一次看到,自己的师父竟然还有如此强势的一面。
唯一让她感觉别扭的就是,她可不想被对方当成女儿……
“少掌事说的是真的?”
白长庚深吸一口气,语气森然起来:“看样子,你今日是有备而来啊。”
“诸位……”
他扭头将目光看向其他人,一字一顿地说道:
“少掌事都说要断我白家传承了,诸位难道就没有半点儿想法?”
“这个时候再看戏,恐怕不好吧?”
听到白长庚的话,众人面色各异,眼中却都浮现出了冷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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