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某准备陪夫人在宁都多住些时日。”
墨纤尘攥着花久久的手掌明显一僵,花久久诧异看向他。
墨纤尘全当没看到,现在的白长风,随时一个江湖剑客。
可白长风还是两年前的状元郎,在某些方面,敏感度极佳。
否则,也不可能做到文武双全的模样。
“花兄认识白某吗?”
很快,白长风就察觉出不对来。
如果不知道他是谁,为什么直接说,他是个纵情山水的人。
身为男儿,志在四方不假,但每个男子也都有一种保家卫国的冲动。
而眼前之人所言,就是给他找了个合理的定位。
他才二十五岁,说是这么年轻,就看淡一切,纵情山水了。
难免会有很多人不信。
可眼前之人……
“谁人不知两年前的状元郎何等风光,花某一听阁下名讳,便已知晓。”对此,墨纤尘回答得从善如流。
是啊,这个一直生活在宁都的人,听说过,也在情理之中。
况且,白长风当年的案子,早已轰动宁都。
过了两年,这才稍稍平静下来,显少有人议论之后,白长风这才敢带着妻子回来。
尽管,白长风早已猜得到,他这次去岳父家。
也难免会遭人非议,可他不能太自私。
不管怎么说,那都是妻子的亲生父亲。
他不能阻止一个女儿,去给亲生父亲庆生。
听到这里,谢雅云不禁有些担心的看着白长风,想了许久,却最终没说出一句话来。
花久久当即给墨纤尘传音:“你认识白长风。”
不是问句,这是肯定句。
墨纤尘慢悠悠的传音回去:“两年前的状元,我认识很奇怪吗?”
“我怎么感觉,你在逃避什么。”花久久大胆猜测出声。
墨纤尘连看都不看自家小王妃:“他自己作的,与我何干。”
一看这人又犯病了,花久久懒得理会,继续跟谢雅云说话去了。
出乎意料的是,这个谢雅云,真真是太对花久久的脾性了。
无论是江湖趣闻,还是女儿家的体己话,都能和谢雅云说得尽兴。
而墨纤尘,就是懒得理会白长风,总是找机会出去。
白长风也懒得戳破。
毕竟,他是一个麻烦的人。
人家不想找麻烦什么的,都在正常不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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