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给我住口!”突然,谢文虎怒瞪了一眼谢俞舟,对他喊了一声。
“昨晚之事分不清黑白,只知道胡搅蛮缠,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心虚!
身为刑堂鞭长,上不能主持公道,下不能断案如铁,只知道阿谀奉承。
祖宗律法都让你丢光了,还有脸在这里狺狺狂吠。”
谢俞舟被他一声打断震得胸膛都疼了起来,原本还想斥他一个咆哮刑堂的罪名,可没想到连话都说不出。
他也算有史以来最窝囊的鞭长了。
好不容易遇到这有史以来刑堂最高权力的时刻,却因为不能主持公道而没把握住,有心偏袒但是又无力回天,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机会流失。
果然,任何司法机关,只要掺杂了权力,最后也只能以利益挂钩,哪怕是刑堂这个暴力机器也避免不了这个命运。
谢文亭眼看又要来一次全武行,他怎么能愿意。
当下就要说些什么,可突然,刑堂外面闯进了一个满身甲胄的汉子,身上还流着淋漓的鲜血。
“你是何人?
怎么敢擅闯刑堂?”
来人无视质问,直接对谢玉东就是一个单膝跪下。
“大爷,泗水军已完全接管谢家,一切都按计划顺利完成。”
一时之间,兵变这两个字闯进众人的脑海。
谢文亭听到这话,先是一愣,随后看了一眼满堂的东麟卫,心底似乎明白了什么,脸上多了几分苍白。
好一个调虎离山。
“东子你.
.
.
.
.
.”
“大爷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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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
疑惑,惊惧,害怕,愤怒众人的目光不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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