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
他好像发现了第二层的密道!”
“根据我们以往的经验,恐怕也是大出血之后才发现的,这么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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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在极度失血的时候会呈现的特别贫弱。
几个人带路人明显也清楚这种情况,对视一眼,皆能看出眼中的得逞之色。
不是他们想要谋财害命,实际上无论在哪里都是一样,对你来说是一个行差踏错,是个不经意的小动作,但是却真真实实的触犯到了别人的根本利益。
⑧Z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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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对别人来说是可以忍耐的,但是如果让别人逮着了机会,可以害你一顿的话,别人肯定不会手下留情,落井下石的人比雪中送炭的人要多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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必登跌跌撞撞的顺着自己血液的流动,来到了一个氹面,上面已经被他的血液糊成了一堆,汇聚成氹仔的自然之水和他的血液并不相融,而且由于那些自然的水密度还比他的血液要大得多,所以血淋淋的一片铺在了上面,显得粘稠而又恶心。
人血最是腥臭无比,哪怕经过了淬体,这种天性的气味是无法改变的。
就像是一个心理作用一样,人害怕受到伤害,讨厌受伤,甚至于讨厌受伤后流出来鲜血的气味。
除非是特殊的癖好,否则没几个人喜欢这些鲜血的气味。
只不过必登的血气腥味并不是很重,只是给人一种粘稠而又厌恶的感觉。
“怎么怎么没路了?
怎么不流了?”
必登现在已经没有了思考,他感觉背后那个杀机又要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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