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思瑶泪眼朦胧,眼前仿佛看到了原先那个满眼是她的纯真少年,但那少年渐渐满身伤痕,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变成了眼前这副恨她的样子。
她眼泪滑落,“表哥,都是姨母他们逼我这样做的,我年纪小,不懂事。
我们从小一起长大,我对你是有情的呀,我将鸽血曲重新带回你身边,我们重新开始好吗?”
李天齐看着她,“思瑶,当你偷偷拿走鸽血曲、釜底抽薪的时候,我们之间的情分就断了。”
“所以你就用这种手段坑害我吗?
我满心欢喜嫁给你,你就算恨我,也不能用这种卑劣的手段!”
李天齐漠然惨笑,“从前那个遵规守礼的李天齐,早就流落街头饿死了,如今的我,只是一个能为了李氏不择手段的人而已。”
刘思瑶瘫倒在地上,“你,让我怎么办?
我为了你,和姨母决裂……”
刘思瑶忽然感到一股无力和宿命感。
当初她为了姨母,也为了自己,背叛了未婚夫;如今又为了未婚夫背叛了姨母。
到头来,她就是一根墙头草,两边倒,如今两边,都不要她了。
李天齐收敛了神色,冷漠得像是一尊雕像,“今日之内,离开青云县,否则我可不能保证,不把你告上公堂。”
刘思瑶仰头看他,“我一个女子,无依无靠,你让我去哪?”
刘嬷嬷上前来扶起她,“姑娘,咱们现在回去找姨太太,就说被李公子给骗了,姨太太一定会原谅咱们的。”书的时候,桂丫这才知道,李天齐出身济州李家,乃是闻名于世的酿酒世家,家中田产商铺不计其数,可称得上是富甲一方。
“原来你家这么有钱,你家的钱比整个青云县的钱都多。”桂丫怯怯地看着李天齐,她一直以为他就是个酒铺学徒。
唉,云团这捡回来的都是些什么人啊?
李天齐握住她的双手,眼含温柔,“满室金银,不如得汝一人。”
桂丫满面飞红。
至此,小白一家才知道,原来两人是瞒着众人演了一场戏。
白建章感叹,“天齐看起来一副柔弱书生的样子,没想到还挺有城府。”
袁泗说:“这你就不懂了,读书越多的人,心眼子越多。”
大牛后知后觉,心想当初幸好被团子拦住,没有冲上去打人家一顿,否则这时候都不知道该怎么收场了。
宋嫂子得知后,惊得两个眼珠子差点瞪出来,拉着宋安邦不停地叹气。
“哎哟你说说,我那侄女还真是有眼光啊,一眼相中天齐那小子,你说我当初怎么没帮帮忙呢,谁知道这小子这么有身家啊!”
宋安邦说她:“你别咸吃萝卜淡操心了,当时就是你去说,人家天齐也不一定能看上你侄女。”
宋嫂子逮着宋安邦一顿揪。
假婚事之后,很快就要到除夕了,二狗的窑总算是烧好了琉璃盏,何县令亲自带人送去京城。
护送琉璃盏的队伍行进到省府位置,巡抚大人派人来传话,命何县令带着琉璃盏过去。
韦大人仍是满面笑容,但何县令却被笑得很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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