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钧一发之际,叶轻尘飞身前跃,同时催动内力伸手一拉,那马平衡失调,侧翻在地。
它挣扎着蹄子正要站起,叶轻尘已至身前,势如闪电般点了它的穴道。
马儿便如睡着一般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周围的百姓松了一口气。
那孩子吓得脸都白了,哇哇直哭。
男子跪在地上磕了个头,心有余悸地抱拳谢道:“多谢恩公出手相救!
要不是恩公,我和儿子今日恐怕已经命丧此地了。”
叶轻尘将他扶起,正要说话,追马的二人也策马赶到了。
其中一人约十数字。
叶轻尘知道,这匹马只是穴道受制,并没有死。
但见那冯公子如此趾高气扬,完全不顾及人命,便有心想戏弄他让他着急。
地球上再豪横的超级跑车,若是不小心撞了人,司机但凡不是变态,下车第一时间肯定是关心人有没有事。
况且,交通事故也应该有个责任划分的问题吧。
叶轻尘轻松地笑道:“既然是汗血宝马,那我们肯定是赔不起的,不过事情已经发生了,冯公子想怎样?”
“怎样?”冯公子怒道,“老子要让你们三个全部偿命,再把你们全家杀光!”
叶轻尘道:“为了一匹马,你要杀这么多人,那还有天理王法吗?”
冯公子跳下马来,把剑架在叶轻尘脖子上,嚣张地说道:“不要跟本公子提王法,本公子杀你,就跟捏死一只蚂蚁是一样的。
捏死蚂蚁,王法会管我吗?”
那孩子的父亲急忙上前抱着冯公子的腿哭着求道:“冯公子千万不要冲动啊,求求冯公子饶了我的恩公吧,你要杀,就杀我吧!”
冯公子一脚将他踹翻在地,朝他脸上吐了一口道:“屎一样脏的东西,敢来抱本公子的腿?
我说了,你们赔不起汗血宝马,全都得死!”
叶轻尘面露杀机,一字一句说道:“没有人敢把剑架在本公子脖子上!”
他正要动手,突然听到有人高呼:“什么人竟敢当街闹事?”
他感觉声音特别熟悉,扭头一看,原来是朱啸天和几名士兵骑马赶来。
朱啸天也早望见叶轻尘,还离有数十步便飞身下马,把缰绳交给手下人,自己跑步上前来。
那位冯公子只有收起剑来,上前行礼:“朱将军!”
朱啸天朝他点了一下头,便急切来到叶轻尘面前,十分恭敬地行了个礼:“叶公子,你怎么来了?”
叶轻尘大大咧咧地拍了拍他的肩膀,仿佛一个尊长在安抚小辈一般:“哈哈……你不是在清河郡吗,怎么也到这儿了?”
冯公子见他二人似乎关系不一般,急道:“朱将军,原来你们认识。
不过,你的朋友无故杀了我的马,你该不会徇私舞弊袒护于他吧?”
朱啸天没有理他,继续跟叶轻尘说道:“说来惭愧,上次朝廷念在我剿匪有功,升了我的官,现在乃是锦州军务处的一名参将了。
这次因为天下藏宝品鉴大会的原因,被知府大人调来锦州城里协管城防治安。”
围观的百姓早已看出,这位朱将军丝毫不给冯公子面子,倒是对叶公子恭恭敬敬。
众人议论纷纷,开始猜叶公子到底是何方神圣。
冯公子一脸尴尬,但似乎比较惧怕朱啸天,只有等他们先说话。
朱啸天看了看地上的马,笑道:“叶公子,这位冯志飞公子乃是清河郡守冯世远大人的独子,我在清河郡时与他经常相见,不如给兄弟一个面子,给马把穴道解了吧!”
“穴……穴道?”冯志飞不解地看着朱啸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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