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廊下,微风阵阵,吹拂起一片绿荫绵绵。
姑嫂二人嘀嘀咕咕说了约有一盏茶的功夫,丁氏紧锁的眉间舒展开来,无奈笑道:“我当是什么事儿,原是这样。”
“这事儿出来的时候,我还未出门子,又是老太太亲自过问的,是以知道的比较多。
六哥……实在是冤枉得紧。”
丹娘犹豫再三,还是说了,“为了彻底让这赵家姑娘熄了念头,这才与嫂嫂家说了亲,紧赶慢赶地让嫂嫂嫁过来。
六哥这几年待嫂嫂如何,你心里比我清楚,若不是心里有嫂嫂,又何须如此?”
丁氏心下复杂,一阵难言的感慨。
难怪成婚两三年了,嫡子也生了,宋竹砷对纳妾通房一事甚是反感,别说自小在他身边服侍的丫鬟们一个个都被他配了人家,就连先前丁氏有孕在身,主动提出给自己那两个陪嫁丫头开脸,也被宋竹砷拒绝了。
原来是这样……
任凭哪个清清白白的少年郎君被这样污蔑,都会留下阴影吧。
再想想这些年丈夫待自己温柔体贴,夫妻间有商有量,小日子过得那叫一个甜蜜温馨。
那会儿自己因腿疾只能屈就一个庶子时,丁氏心中不是没有怨念,但几年下来,姊妹之间竟然就数她过得最好。
前些个日子,他们夫妻一道回娘家拜年,宋竹砷对丁氏的关怀自然而然,显是夫妻间的日常,绝不是演出来的。
丁夫人见状真是宽慰不已,后来也拉着女儿的手说她运气倒是不错,得了这么个知冷知热的姑爷。
如今,她腿疾已然好了七七網
丹娘扫了一眼心事重重的宋竹砷,自然知道他在为何事忧心,便道:“去了圣京也好,地方大,机遇也多,是比留在云州要强了百倍不止。
不如这样……你们可托人在圣京先寻了宅院买下来,待到了时日赴京后,便可单独居住。
到时候,即便老爷怪罪,你们也好说话。”
丁氏一听,不由得两眼放光。
宋竹砷也来劲儿了。
“可有由头好解释这宅院的来历?”他问,“若是我们自己买的,怕是站不住脚。”
“这也简单,我记得你先前在书院里读书时,有位先生姓陈,又叫白玉师父的,他如今也去了圣京的书院教书,专教那些皇亲贵胄呢。
你可修书一封,请他代劳,左右这银子钱你们出,他不过是替了一个老师赠送之名,何乐不为呢?”
这消息还是丹娘去圣京的沈府吃喜酒时听来的,没想到现在还派的上用场。
宋竹砷将这话来来回回在肚子里过了好几遍,越想越兴奋:“这主意好,老师相赠,学生又岂能推辞?
我与你嫂嫂手头虽有些银钱,但也买不了太好的宅院,买一个两进两出的刚刚好!”
丁氏也忍不住嘴角上扬。
一想到能去圣京,还能避免和公婆一起住,省去了每日晨昏定省的麻烦,也不需要处理妯娌之间的关系。
丁氏在来往书信中早就知晓,如今宋府可有两位手段了得的嫂嫂管家,更不要说嫂嫂们嫁的都是宋府嫡子,那两位哥哥又是人中龙凤,绝非等闲之辈。
丁氏没有那么大的野心,也不想仰人鼻息过日子,有自己的小宅院当然是最好不过。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