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别前,丹娘亲送到府门外,对着宋恪松一个劲儿地叮嘱,就差把刚刚官复原职的老爹念叨得脸色发青。
末了,她又叹了一声:“也不晓得太太能不能尽心尽力。”
宋恪松嘴角抽了抽:“你母亲好歹也管家理事这么多年,照顾人横竖有章法规矩,且老太太原先就是住在咱们府里的,自不必说,你就放宽心。”
丹娘:“住在一起那么多年,不也没有照顾好么?”
宋恪松:……
一时间,四周的丫鬟小厮们拼命耷拉着脑袋,谁也不敢冒头,两个府邸的主子互相埋怨,又是亲父女,这要是闹起来了,最后倒霉的还是他们这些做下人的。
老太太的声音幽幽从马车上传来:“丹丫头莫要任性,你父亲这般也是孝心,你安排的人我都带上了,必不会有事的,你赶紧回去,免得日头上来了,你又晒得难受。”
丹娘见状只好冲着宋恪松福了福:“还请父亲原谅方才女儿的莽撞,女儿只是关心则乱,一时情急。”
有了台阶下,宋恪松当然不会拿乔:“我儿纯孝,方不失我宋门风骨。”
送走了老太太,丹娘忧心忡忡地回府了。
没太多功夫给她悲春伤秋,这里里外外一大摊子事儿等着她去办呢。
又是一上午打仗似的打点管理,丹娘这才坐下来用了口茶,等着厨房传饭的功夫,翠柳进来回话了。
“如何?”丹娘歪在榻上,轻轻合着眼睛。
翠柳道:“那两个婆子一个勤快本分,一个呢就惯会躲懒,那眼睛贼溜溜地上下打量,也不知在看些什么……大奶奶,真要让这周妈妈去看管库房?”
哪怕只是其中之一的库房,那里面的东西也是贵如珍宝,随便丢了或坏了一件,把她们这些丫鬟卖了十次瑞倒是个颇有才华的。
只可惜命运不济,一路颠簸,好不容易考了个功名在身,偏又遇上了一场意外,导致左手残疾,再不能入仕。
他不甘如此,便又开办私塾教书,赚些束脩又能传遍才学。
原本日子已然平稳,只求一个能知冷知热的人共度余生,与南歌这边的事情没了下文后,吴家便火速在镇子上给他寻了一门亲事。
那是一位农户家的女儿,虽出身平寒,但容貌性子都不错,为人风风火火,做事爽爽利利,很能支撑门户。
谁知,这女孩叫他们当地的一个富户看上了。
那富户多花了些银钱,一顶小轿便把人纳过了府,成了人家的姨娘。
文瑞不服气,上门要个说法,反而被人辱骂了一通。
他盛怒归来,大醉一场,谁知夜半时分走水,他被房梁柱子砸中,虽没有性命之危,但却伤了根本,往后子嗣艰难。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爱阅app最新内容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