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人还在,月池纷乱的心绪这才堪堪稳定下来。
董大道:“不好。
他是在试探我们对他的态度。
这下露了端倪,他只怕会借机开始提要求。”
秦竺惊道:“拿自杀来试探?
这也太……”
时春哼道:“这有什么稀奇的。
他的那姐姐大公主,不也是一言不合就要为了汗廷拔刀自尽吗?”
张彩的心思电转,他道:“我怕他不止是为了试探我们。”
月池扶额道:“更为试探昙光。”
到了这会儿,大家都知道。
昙光已经变态了。
他已经成了一个所谓的苦修者与朝圣者。
竭尽全力,不惜一切,只是为了他心中的朗朗乾坤。
而在这个朗朗乾坤中,黄金家族仅存的直系后裔之一乌鲁斯济农,是必不可少的一环。
乌鲁斯的抵抗,不仅会影响他们,更会影响昙光。
一旦昙光拒不合作或在背地里捅刀子,事情就麻烦了。
时春冷冷道:“程氏一族尚在,他不敢。”
月池没有回答,她想了想道:“先去看看再说。”
乌鲁斯虽被软禁,却并未被苛待。
月池一进大帐,就闻到了浓重的药味。
乌鲁斯正躺在皮毛艳丽的紫貂皮褥子上。
他的面容白得如纸一样,见到他们却露出微笑:“来得真齐,这很好。”
昙光和几个喇嘛正在替他瞧病。
满都赉阿固勒呼怒气冲冲:“究竟是怎么回事,不是让你们一直看着他吗!
他是怎么自杀的!”
琴德木尼低头道:“是他藏了我的一只耳环,用耳环刺破了手腕。”
亦不剌太师气不打一处来:“你怎么这么不小心。”
琴德木尼沉沉道:“这样的事不会再发生第二次了。”
乌鲁斯却毫不客气道:“这可不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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