辞别了白露,我急匆匆回了趟家。
老王走后没多久,我就把那个海黄的盒子拿了回来,小心翼翼地珍藏在家里。
老王后来给我的笔记里,记录的全是我们上清派上乘的术法,而且笔记里还记录了那方玉印的来历。
原本我认为那方印就是个传世的古物,相当于门派传承的信物之类。
后来看了笔记才知道,这玉印的来历非同小可,是咱们上清派代代相传的镇派之宝,就算放之整个道教,也绝对称得上是至高无上的道宝。
我想,现在是时候让这个宝贝派上用场了。
道教的印宝,一般叫作法印,也有以道门称呼命名的,比如道经师宝印,或者天师印等等。
但笔记中记载,这方玉印却直接被我们祖师婆婆以纹饰命名,叫作“双龙双螭印”。
这命名的方式倒有些像现在的文物专家对古物的命名。
可见在当时我们祖师婆婆看来,这玉印最初,也就是闲时把玩的信物或者门派标志而已,根本没想着把它做成一件法器。
但我们祖师婆婆是何等人物,后来便直接将大道之气,三十六宝经之力,以及自己作为一代开山祖师之灵各取一缕,融入这玉印之中,成就了咱们上清一派至高无上的法宝。
我在笔记中学会了这宝印的使用方法,只要以特殊的角度印在人体之上,便能起到各种不同的作用。
这也是老王将宝印印在我双手掌心,我便能拥有类似掌心雷术法的原因。
当然,前提是我本身是上清传人,有道气基础才能发挥这个作用。
但如果是普通人,以宝印加身,用以辟邪护身,自然是不在话下。
我给瑞子他们打了电话,让他们在秦祺家等我,打完电话,我小心翼翼地怀揣着“双龙双螭印”,又急匆匆出离了家门。
傍晚,来到秦祺家。
秦祺早叫好了一桌外送的饭菜等我们,老秦也拿出他多年的珍藏摆在桌上。
老崔最后一个到,前脚一进门,看见这一桌的酒菜,眼睛立时眯成了一条缝,嘴里嘿嘿地笑着,“对了,以后咱们开会,就按这个标准来整。”
觥筹交错中,大家也把连日来搜集到的信息进行了交换和汇总。
秦祺负责盯着孟辰,目前只发现这个孟辰确实是个花心大萝卜,他和万霜华确定是情人关系不假,但这小子背着万霜华还偷偷摸摸和一个小女生来往着。
据秦祺了解,这个小女生倒是个循规蹈矩的姑娘,应该还在大学念书的样子,因为孟辰去学校接过两次,围着那女生的样子,就跟伺候祖宗一样,,这样一来,即便是对方再驭使邪祟害人,一般邪祟也近不了他们的身。
临近深夜,众人才各自离开。
回去的路上,瑞子突然道:“老吴,听没听说,你们老冯好像进医院了,听说病得不轻。”
我惊呼一声,“冯主任病了吗?
听谁说的?”
瑞子道:“蓬鹏所的一个同行。”
我沉默了片刻,说道:“原来在蓬鹏所时,其实老冯对我不错。
从实习到正式执业,他教了我不少东西。
只是他太爱惜名声,恰好我又背了停业的锅,他也是担心我会影响律所的声誉,才劝我自动离职,我一点也不怪他。”
瑞子笑道:“尊师重教,我就知道你小子是这样,所以才告诉你这个消息。”
我说道:“那我得去看看他,怎么说也是老冯带我上路的,这点恩情不能忘了。”
瑞子道:“在市医院呢,走,我陪你去一趟,虽然和他没什么交道,怎么说他也是行业里的前辈。”
我和瑞子相视一笑,打了个车,直奔市医院而去。
到了医院,问明导诊台的护士,我和瑞子走进了病房。
病房里,冯主任昏沉沉躺在床上,他儿子在一旁陪着,见我来了,立时热情的起身招呼。
老冯的儿子比我小一岁,也是律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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