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官婷渐行渐远的背影,我不由想起初见她时,和她针尖对麦芒的劲头。
那时候,她在我眼里,一直是女强人、职场精英的形象,对人对事也要求得极为严苛。
因为这些,我曾一度对她既畏惧又反感。
后来得知她被全道友逼迫,甚至还想对她施以“潜规则”,她迫不得已,自立门户。
正好在独木难支的时候,遇上我这个被停业处罚的倒霉蛋,也算是同病相怜吧。
我渐渐开始理解她的艰难,同情她的委屈。
再后来,在彩儿和肖阿姨的问题上,她古道热肠、义无反顾。
我开始知道,她和我们一样,有着一颗“但行好事,莫问前程”的初心。
这个女人,时而聪慧,时而又憨直得有些犯傻。
一时间,和她在云滇的种种浮上心头……
我能感觉到,我和她之间,那些若有若无的,微妙的变化。
我也终于明白了,那次和依依从云滇回来,她在车上和我说的话。
想起依依,我泪如雨下。
这时我才明白,人的生命中,有些东西是需要敬畏的,正如我命里的五弊三缺……,那个共犯一直在逃,并未归案。
现在这批‘黄货’的事情曝了出来,要给官老板套上一个‘盗窃共犯’的帽子也不是不可能。”
“哦!
我懂了。”小菲说道,“刘小树案还有一个共犯没有归案,而婷姐又帮刘小树带过话,所以现在怀疑,婷姐就是刘小树盗窃‘黄货’的共犯。”
我点了点头。
“不过,这是不是有些牵强了?
婷姐怎么可能是那批‘黄货’的盗窃共犯?”小菲看着我说道,“嗯,‘真金不怕火炼’,我想婷姐一定没事儿的。”
“未必。”瑞子神色凝重,“小菲,你刚才也说了,认定你们官老板涉嫌盗窃太过牵强。
但结果呢?
警察还是把官老板带走了,还名正言顺地下了拘留通知。
而且刘小树已死,那么再牵强一点的事儿,你猜他们干不干得出来?”
小菲一脸惊愕,“瑞哥,你的意思是,他们故意这么做的?”
我和瑞子对视一眼,点了点头。
小菲低头思索了一阵,“那就是说,这背后有人在搞鬼?
但是,为什么要针对婷姐呢?”
话音刚落,她突然抬头道:“一定是全道友!
只有他跟婷姐之间矛盾最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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