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上天从来就不会聆听他遗憾的心声,就像他多次祈祷如果晓晓最开始遇见的是他,大概一切都会不一样。
疲力的他细心的帮老者盖好了被子,哪怕是最后一刻,也希望他是温暖而去。
他的状态折射了的金子洒,让她不可抑制的担心了起来,这个样子是她从来都没有见过的。
不禁往前走近了几步,轻声的唤了起来:“煜祺……”
她很想要去安慰,可是却发现平日伶牙俐齿的自己这会儿竟然不知如何开口,能做的也只是眼神一直满怀关心之意的看着对方。
画面的定格就是白煜祺一直蹲在地上,目光涣散的看着已经永远睡过去的老人,而她则一直默默的站在身后,粉拳微微的握着,睫毛微颤,眼神中有着触动和怜惜,水眸也一直千绪的转动着。
好久好久,白煜祺才轻轻叹了叹口气,慢慢的从地上站了起来,身形有些疲倦,让身后的她很是怜惜。
平日里伟岸的身形这一刻失了挺俊,有些憔悴,他拿起电话布置了老人的后事。
金子洒一扭头便看到了老人写的遗书,她用手一指:“你看,”
夺过一看,白
煜祺拿着手机的手顿了顿,说话的语气也微变:“这边出了点意外,我会儿再联系你。”
挂了电话的他拿起遗书仔仔细细的课多遍,既然老人希望骨灰被撒入大海,那他一定会帮他完成这最后的心愿。
知道老人没有亲人,本来他想独自一个人把老人送去殡仪馆火化,可是想到晓晓,这种大事,还是不便瞒着她。
这么多天,第一次在门外徘徊的他走进了晓晓的病房,当看到她和陆逸两个人恩爱有加的相拥模样,他怔愣了一下,心里难免还是有些不好受。
还是关晓晓打破了僵硬的气氛:“煜祺,你来了?”
轻轻的“嗯”了一声,他依旧一副面如土色的样子,看起来欲言又止。
陆逸看到他则十分警惕了起来,毕竟他也算是个强劲的情敌,一直袭击的眼神看向他。
沉默了好久,白煜祺始终不知道该如何和晓晓说这个突然的消息,这件事有愧于她,始终都剥夺了她老伯病情的知情权。
在对方的催促之下,他有些支支吾吾,而门外的金子洒实在是看不下去了,踩着小高跟便走了进来,帮他把未能出口的话给说了出来:
“关姐姐,老伯他走了。”
而关晓晓始终未能把事情朝那方面想,还以为是老人离开了公司,轻轻皱了皱眉:“老伯有说他去哪里了吗,还是不辞而别?”
奇怪,老伯一向对公司的事很尽责,而且这几天还一直跟自己打电话说着公司的事,怎么会突然就离开呢?
场面继续黏着,陷入了一片寂静当中,陆逸则是从两人的面部表情中读出了什么,手揽紧了关晓晓的腰,恐怕到时候怀中的人怕是承受不了这个消息。
看他们都不答自己的话,他有些疑惑,为什么感觉气氛这个时候变得这么浓重?
看了看身旁的人,神情有些焦急,声音也变得急促起来:“为什么你们都不回我话了?
你们快告诉我啊。”
白煜祺痛苦隐忍的闭上了眼睛,他不知道如何开口告诉晓晓这件事情,始终不能踏出那一步。
而金子洒则不忍他一直这么为难,在关晓晓的连声询问下,把一切都脱口而出。
当听到这个消息,关晓晓的神情大变,身子也垂落了下来,瘫软在陆逸的怀中。
眼睛睁得大大的,无神的看向前方,她怎么会,怎么会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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