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棠的声音冷了下来，“你会说话，你骗我。”
赛尔企图蒙混过去，但看着她沾着些怒气的眼眸，降了降音调，“我，只是不想要你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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甘棠皱了皱眉，最终没再说什么。
“为什么我可以在水中呼吸？”甘棠心中的疑惑更甚，隐隐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
“是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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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赛尔的语气突然变得特别忸怩，眼神飘忽不定，略微偏开了头，不再直视她的眼睛。
“因为什么？”甘棠又耐心地重复了一遍问题。
“我把自己的鲛珠给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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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声音很轻，被困在在沉闷的海水，无法消散地徘徊着。
白皙的面庞上还带着两朵不易察觉的红晕，昭示着他的心情，羞涩，又有些迷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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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个人鱼都有一颗鲛珠，因为雌雄性的比例差异很大，很多人鱼最终选择的伴侣并不是同一族群的。
他们并不在意身份，不在意血统，只知道他们真正爱谁，或许爱情真的需要孤注一掷的热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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