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一直忍着眼泪，苏满说出来的话都带着鼻音。
“嗯？”
顾昔衍清冷的声音从手机那边传过来。
“顾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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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满把手机贴着耳边，又用弄弄的鼻音喊了一遍。
“哭了？”
顾昔衍说话的尾音微微上扬。
“.
.
.
.
.
.”
委屈突如其来，苏满没忍住，眼泪就一直往下掉，话都说不出来。
“苏家又让你做什么不喜欢的事情？”
顾昔衍原本就清冷的声音，听起来更冷了。
“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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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啊”
苏满勉强说出了否定的答案。
顾昔衍似乎根本不信，声音软了下来，带着哄骗的味道，“你现在可以出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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