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笔一千万,还在慕文博的账户上,不过目前已经被警方冻结了,一分钱都没动。
慕文博涉嫌绑架案、敲诈案、私自转移他人财产,如果坐实走相关流程会牢底坐穿。
他的动机也很明确,因为前天慕南溪报警导致他的父母被送进警察局,儿子具有报复心理,算是比较简单的案件了。
霍宴深将这些情况都跟慕南溪说了一遍。
慕南溪听完以后,轻轻掩着睫毛,“放了他。”
“放了?”
霍宴深黑眸流转着一抹幽凉,侧过脸,视线目不转睛地落在她清纯的脸上。
显然是有点没有预料到她会这么说。
“嗯,放了。”慕南溪的态度依旧很坚持,她抿着唇线。
“为什么?”霍宴深不理解地追问道,“担心打官司?
官司的费用我来出,这个案件,没有翻的可能性。”
慕南溪摇了摇头,“我舅舅舅妈就他这一个儿子,我如果真的这么干了,事情闹得很大不说,他们也没人照顾了,到时候家里只会一团乱,念在他们给我父母处理过殡葬后事的份上,这件事就这么算了。”
她不想把事情闹大,虽说之前慕光明和苏念问她要钱的时候,她报警过一次,但那也只是吓唬一下。
她的分寸,是点到为止就好,以她现在的能力,没必要多一个敌人。
霍宴深没吭声,“你是念及旧情?”
“你可以这么理解吧。”慕南溪眸光闪烁了下,“麻烦你告诉警察局那边,我本人说不追究了,钱是我自愿给他们的,我也没出现什么生命威胁,所以放了就行。”
“所以,这一千万,算你欠我的?”
霍宴深挑了挑眉,邪肆的眼眸带着一抹好整以暇,故意逼她一把。
她明明受到了惊吓,也被绑架差点出现了性命之忧,脸上的表情透露着惊魂未定的恐惧,宁愿自己摊上一千万的债务,也要牺牲宁人,放过慕文博?
要说念及旧情,其实她跟慕文博这个表弟,也没有什么旧情可以念的。
博这种人,如果这种人得逞了一次,那一定还会有下次,下下次,就不能让他尝到这种边缘的禁果。
“期限?”慕南溪皱了皱眉,思索片刻,旋即说道,“三年怎么样?”
三年,她多以el的身份去接手术,留出来多余的一千万,应该没什么问题了。
其实如果她以el的身份出席对接霍宴深,答应给他的姑姑杜馨兰治病,手术费用都不止一千万了,可是她没打算收钱。
“你怎么知道我跟你的关系,能维持三年?”
霍宴深的这句话一出,顿时让慕南溪面红耳赤。
她疑惑地望着霍宴深,“我们的婚姻不是已经要结束了吗?
不是你要跟我离婚吗?
现在我们……”
“不离。”霍宴深斩钉截铁地道,又盯着她,“误会解释清楚了,还离婚干嘛?
你真的以为我跟你结婚是闹着玩吗?”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