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卡看了一眼挂在墙上，三十二寸的老旧电视。
上面是一个飞速降落，惨呼嚎叫的胖子。
就转过头去，不想再看第二眼。
“申请直播的公共场所，需要有未成年人禁止进入的审核证明。
这一项就花掉了我们很多钱。
而凯撒的直播费用是最贵的，我们实在付不起。
幸好这个胖子的直播费用非常便宜。
要不然，我们连直播权都买不到。”卡文连连解释道：“哈尼，你不要担心。
只要这个胖子死了，就会自动跳转到直播大厅。
这个大厅是哪里有精彩的战斗，就直播哪里。
到时候一定能看到凯撒的。
这是那些贪财鬼向所有人保证的。
哈尼，不要生气了好不好。”
维卡生气转过身去，背对着卡文，抱怨道：“那你怎么不直接购买直播大厅的转播权呢？”
卡文无奈的叹了口气：“我们也买不起，直播大厅的价格，也就比凯撒的少那么一点点。”
“哼！”维卡的心里还是有些不舒服，怒哼一声不搭理卡文，而是去擦桌子去了。
吧台前坐着一个老顾客，弗兰克，大概五十多岁，是整个南区公认的大烂人，好酒好毒好赌好嫖，只要是恶习就没有他不喜欢的。
而他的钱，都是坑蒙拐骗得到的，甚至还偷自己孩子赚到的钱。
从来没有做过合法的事。
他穿着不知道从哪里偷来的破旧衣服，一身的邋遢，泛着阵阵恶臭，让人厌恶不已。
今天身上又没有钱了，而又想喝酒，就来到这个最熟悉的酒吧。
想要搞点酒喝。
看到两夫妻吵架，弗兰克连忙笑道：“维卡，不要生卡文的气了。
这都怪那些该死的吸血虫，把我们的钱都抢走了。
你看，这个胖子痛苦嚎叫的样子，多好笑。
大家说对不对啊？”说到最后，向其他众人大声问道。
“耶！”
此时酒吧中不多的酒客，纷纷举杯，表示赞同。
看着电视上悲惨的胖子，纷纷乐个不停。
维卡心中稍微好受了一些，一边擦着桌子，一边说道：“弗兰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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