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一碗粥见底,才勉强缓解了他的干渴。
他努力让自己稳重一点将碗放桌上。
然后,他抬头望着景姑娘,带着一丝丝隐秘的欢喜,故作镇静地问,“那,景姑娘的前夫赵举人呢?
他也有天阉不举之症,他可值得景姑娘为他……”
景飞鸢轻笑一声,“他不值得,他根本就不配,看他一眼我都嫌脏。”
姬无伤望着景飞鸢,那一刻,他听到了自己的心发出了欢喜雀跃的呼喊。
他确认了,景姑娘一点都不喜欢她前夫!
那个赵灵杰,根本就没有在景姑娘心里占据独特的位置,只要他的病能治,那么他随时可以攻城略地,拥有景姑娘!
他高兴得想立刻抱着他的小鲸鱼原地转圈圈。
不,如果能换成景姑娘就更好了,他想把景姑娘抱起来转圈圈!
他的欢喜那么明显,让景飞鸢无法忽视。
景飞鸢眼睫微颤,心里也涌动着难以言说的甜意。
她转动圆桌,将没动过的几样膳食转到姬无伤面前,“王爷,您守夜熬了一晚上,消耗大,您多吃点。”
姬无伤嘴角又翘了翘,“好。”
他低头拿起炸得酥酥脆脆的鸡块,放进嘴里。
他觉得今天的膳食好像格外的好吃。
他活了二十網
他们一直觉得,王爷哪怕置身于千万人的军营中,王爷哪怕拥有几十万下属,可王爷的心是孤寂的,他仿佛将自己隔绝在了所有人无法触碰的角落,谁也跨不过去,谁也温暖不了他。
可此时此刻,他看到王爷向景姑娘敞开了心扉。
景姑娘像一道明亮炙热又极其美好的火光,温暖了王爷,驱赶了王爷心底的阴霾和孤寂。
王爷终于走下了冷冰冰的雪山神坛,融入了红尘,真好啊。
……
吃过饭以后,姬无伤离开梧桐苑,回去洗漱沐浴。
在灵堂待了一晚上,身上满是香烛纸钱的味儿,他自己都觉得难闻。
洗漱完以后,他本该留在自己的院子里歇息,可是扭头看着隔壁的院落,他根本克制不住心底的渴望。
他想过去。
他的景姑娘,他的小鲸鱼,都在那边。
他想过去。
张玄在院子门口探头探脑,见王爷站在院子里像望妻石一样望着隔壁院子,又不敢过去,他不由笑出声来。
他走到王爷身后,低声说,“王爷,您虽然把您儿子接回来了,可是您儿子还没叫您一声爹呢,您是不是太失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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