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我食言了
接下来的世道只会越来越乱,上面怎么安排就怎么做,不要问为什么。
家中一切安排妥当,唯独你让我牵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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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去往京都接受调查,不要去打听为什么,也不要说认识我。
蔡春妮摸着纸条角落的水滴符号,忍不住落下泪来。
长莺不解的看向老妈,这是被分手了?
不对啊,看她难过了样子,更像是发生了什么意外吧
“咿呀!”
你跟我说说,会不会好受点?
蔡春妮被长莺的声音惊醒,赶忙擦干眼泪,把手里的纸条细细撕碎。
颓废的坐在床上,随后想到那行字后面异样的“省略号”,又把另一个腋窝处的线头剪开,仔细找了找,又找到了一张纸,拿出来一看,一张两千块的存单。
看来出的事还不小,不然为什么连问都不能问。
突然想起以前他跟自己说过,他上过新式学堂,能上新式学堂的人怎么会是普通人家?
按现在阶级的划分,他们家不就妥妥的资产阶级!
不对啊,他家的成份要是真这么糟糕,不应该能在县里混上工作啊。
越想越糊涂,可心里却越发惴惴不安。
把床边的木板卡上,对着长莺嘱咐
“妈有事出去一趟,你自己玩。”
说完便匆忙出去了。
长莺看着床上那张纸条,噌蹭蹭的翻过去,拿到手了!
展开一看,
“貳仟元整”
长莺忍不住张大了嘴
“呀!”
好多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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