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怀抱热烘烘的,却带着一股子冷香,叫她忍不住深嗅了一口。
脑子里那些乱七網
容无妄被她这番变化弄得有些哭笑不得,该说她是没良心还是说她太死心眼?
难道说不管说谁是她的夫她都能信任?
容无妄倏地收回落在她脸上的手,眉眼里浮起一层凉薄。
这与他可无关,此番他也是带着自己的目的去苗疆的,也不全是为她。
容无妄思及此敲了敲窗棂。
“主子。”
外头很快有人应声,容无妄本想掀开车帘说话,但才掀起帘角,冷风忽然灌进来,怀中女子便不适地蹙起了眉。
容无妄放下帘子,略微提高了一些声音:“我们今夜离京的动静太大,瞒不住了,按照之前说的做。”
“是。”
夜色浓郁得化不开,有人自马车上一跃而下,脚步轻点便融入进了夜色之中。
后方马车之内,顾鹤桢动作缓慢地放下了帘子。
他之前之所以犹豫,就是考虑到急行赶路会让盛明姝的伤痛加重。
但此刻顾鹤桢的目光在马车内转了一圈,马车并无任何出彩之处,甚至可以说是平平无奇,可他们急行出城,速度快到他方才扔出去一片叶子只消片刻就被马车甩到后面再也瞧不见,车内却稳如平地。
顾鹤桢行走江湖,看得出这马车有古怪。
顾鹤桢头一次开始怀疑起了容无妄的身份。
传闻中权势滔天的容千岁虽是能享泼天富贵,可这马车……若是他看得不错,怕是有机关术数。
可机关术数早在多年前就随着一个家族的消亡而湮灭了。
如今这世上怕是无人得知。
容无妄是如何知晓的?
还是说,他竟手段如此通天,找到了当年那个家族的后人并收为己用?
顾鹤桢抿紧了唇瓣,他觉得这件事自己有必要跟师妹好好谈一谈。
……
夜色减褪,天色将明未明之时,僻静的佛堂里响起了急切的脚步声。
“轻着点!
你是不要命了吗?
娘娘近日身子不适,你还敢疾跑?
不怕娘娘摘了你的脑袋吗!”
小太监扑通一声跪下:“嬷嬷,可不是奴才胆大,实在是宫外又紧急奏报,奴才一刻都不敢耽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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