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王秉春问钱亦文:“那老头儿,真是你亲大爷呀?”
“啊……都说了是亲大爷,那还能有假的?”钱亦文说道。
王秉春一脚刹车闷住了车子,满脸疑惑地说道:“卧槽!
我有点看不懂你了……有这么硬实的人,你咋不先找找他呢?”
低头想了想,又说道:“我看,你这大爷可真不是一般两般的大爷,在三十六厂,那可真是大爷呀!”
钱亦文被他给逗得直乐。
没有和王秉春多说这些事儿。
怎么说?
总不能说:“王哥,大爷是亲大爷,但我要是直接找他,不见得好使。
而嫂子先出个面,大爷就显得比较疼侄儿了。”
这么说,是百分之百的事实。
只是,王秉春能信吗?
“下午真要走啊?”王秉春问道。
“不走不行啊……你倒是性福了,我也得回家看看媳妇儿去了。”
钱亦文挨了王秉春一杵子后,也不还嘴。
往后一仰,闭上了眼睛。
钱亦文没心思睡觉,他有些事情要想想。
前世,他只见过大爷一面,是在他很小的时候。
爷爷出殡,身为长子的他,赶回来摔了个丧盆子。
后来,英子没了,钱多丢了之后,他就背井离乡,离开了淞江省。
再后来,从燕京回来时,向分公司的人打听过三十六厂。
人家说,三十六厂早名存实亡了。
职工全都回家了,说是有个什么“买断”的说法。
但一堆乱七的事儿,不会花费很长时间。
自己办的事儿,自己心里有谱儿。
王秉春洗了手,准备去解刘丹凤腰间的围裙。
刘丹凤一把打掉他的手,娇嗔一句:“上一边去吧!
做点饭好不好吃不知道,还得请个家教。”
王秉春嘿嘿一声憨笑,要是能天天这么挨骂,倒也心甘情愿。
“喝点……”王秉春高兴坐下,拿出了酒,“活活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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