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多带啊……”钱君对钱亦文说道,“反正以后你也免不了得总跑……”
钱君看了看一直闷头喝酒的钱臣,问道:“你咋一门儿吃,也不说个话儿呢?”
钱臣擦了擦嘴,想了半天,问道:“大哥,不是三个丫头吗?
你咋就领回来两个?”
“闺女大了,不由爹娘啊!”钱君皱了皱眉头,说道,“也怪她妈,非说她是念书的材料。
在国内念足了,又给送国外去了。
这一去,就不想着回来了。”
“送哪国去了?”钱武问道。
“花旗……”
“呀!”钱武惊讶道,“那不是跟咱们不对付吗?
咋还让她去那儿了呢?”
钱君瞄了一眼钱武,说道:“都哪年的事儿了,现在关系早缓和了。”
接着,又语重心长地说道:“你们哪,没事儿也该读读书,看看报,得跟得上形势才行!”
钱武看了看钱臣,没说话。
当年,钱亦文的爷爷,从哥四个里挑出了两个身强体壮的,下了田地;
剩下的两个,去了学堂……
钱臣和钱武,倒不抱怨。
只是,偶尔会在上坟的时候,会念叨几句。
“明天,咱们几点去?”钱君问道。
“大爷,等露水消消吧,九点来钟走,就行。”
钱君皱皱眉头,说道:“往西洼荒那边走,还是那个道吗?”
“嗯……”钱臣答道。
你就听这个名儿,道路能好到哪儿去?
当年,因为祖坟的地势太洼,钱臣还特意给大哥写过信,想把坟迁一下。
家有长子,这种大事,一定得和大哥商量一下。
钱君没同意。
钱臣和钱武都知道,人家现在日子过得好,是不愿意随便迁坟。
动了祖坟,风水一变,就指不定是哪股子人过好了……
……
第二天,钱亦文开着四轮车,载着老哥仨,一起去了西洼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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