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的问题出在爽完后,两人大汗淋漓地搂着享受余韵,姜煦突然闲着没事,又数了一遍莲子。
数还好,一数整人好了。
“还包来丢掉……”赵原懒洋洋地眯着眼睛,余光瞥见他傻乎乎地数了一遍又一遍。
“小原,你刚才数这串是几颗?”
“九颗啊。”
“对啊,我也记得是九颗……”姜煦举着那串莲子,满脸难以置信:“为什么在只剩八颗了?”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想到了那惊人的可能性。
“会……掉进去了吧?”姜煦吓出满大汗:“我刚才怎么完全没感觉呢?”
“如果掉的太深了……感觉到也很正常吧。”
姜煦已经快急疯了,翻遍床单的每一处褶子没有找到,后只能把赵原的子扳过来,手指探入:“别乱啊,让我检查一下……小心越越深。”
赵原偏偏扭来扭去肯配合:“唉你别碰那里……”
姜煦又急又悔,忍无可忍地在他屁股上拍了一巴掌,低喝:“别乱。”
这下彻底老实了,趴着一任由他里里外外仔仔细细检查了一遍。
“怎么就会少一颗呢……”怎么找到的姜煦越想越急,又赵原只是趴着,脑袋埋在手臂里说话,以为他是真恼了,心中悔恨交加,狠狠抽了自己一下。
“你打自己干什么?”赵原慢悠悠地抬问:“时候到了自然会出来的。”
“肯定是我没打好绳结,然后一松掉了……”姜煦说:“对小原……我在去医院。”
赵原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趴的更舒服一点:“去,我要睡觉了。”
姜煦只他这次必是气狠了,手足无措半晌,几乎想给他跪下了:“千万别带着气睡觉,你让我做什么可以,自己的体真能开玩笑。”
赵原还是扭过理他。
“小祖宗我求你说说话!”
赵原慢吞吞地从臂弯中扭过来他:“我想干什么可以?”
“当然。”
赵原从床上翻坐,和他面对面跪着,表情虽然卑微诚恳,但鬼畜又阴森的眼神出卖了他:“干、你,可以吗?”
姜煦那点的作刚刚做到一半,下一瞬间,就已经被赵原凶神恶煞地按倒在床上。
他顺着爱人完美的腰线一路吻过,因为过于激而下手失了分寸:“他妈的老子等这天很久了。”
姜煦以一赎罪的心态咬牙默默承受。
潦草扩张后骤然顶入的第一下还是痛的他低吟一声:“……轻点。”
赵原兴奋地眼睛通红,像好奇的知轻重的孩子:“反正你明天上班。”
姜煦封嘴闭眼,尽力配合。
每次感觉疼得快受了了,又会被他细碎甜美的吻给安抚回去:“煦哥,煦哥,全世界我爱你。”
姜煦心里软得一塌糊涂,伸手去揉他乱糟糟的蓬松发:“我也爱你。”
命运荒唐又无常,让他生生错过那么多年,余生的每一场欢喜该细细品味。
赵原生平第一次翻做攻,食髓知味,折腾了大半小时才放过姜煦,倦极,昏沉睡去。
姜煦独自去卫生间清理,发还是出了点血,苦笑着摇摇,自己找了点药涂上。
心里还是放心那颗莲子的事情,回房间到赵原光着臂膀酣睡,大半子露在被子外面,还是没忍心叫醒他,拽了被子给他仔细盖好。
把赵原的胳膊塞进被子里时,正好到一什么圆圆的东西从赵原手心中滑落到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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