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得不着调,小米这些天紧绷的神经终于崩断了,歇斯底里地发作起来:“来来来,你先把我给杀了吧!
省得挡你的路!”
“有病。”阮长风撂下两个字,推着轮椅自顾自想出去。
小米再也不想忍了,一个健步拦在门口:“你今天,必须把事情给我说清楚!
不然哪都别去!”
阮长风被她挡住去路,徐徐翻了个白眼:“你别闹了行吗,大晚上的早点睡觉去吧。”
小米被他气得手脚发麻,心中杀意翻涌,挥舞着剪子在他眼前比划:“阮长风你给我去死!”
长风往后避了避:“喂喂喂你认真的啊?
杀人要坐牢的。”
“你还知道杀人要坐牢啊?
绑架也要坐牢你知不知道啊!”小米边哭边胡乱挥着剪子:“快说,你把剪子磨成这样是不是想干坏事?”
房间太小了,阮长风推着轮椅简直避无可避:“你不要发疯好不好!
有事情好好讲不行吗。”
“我好好讲你听吗?
非得这样了才肯好好讲?
每天干什么事情都不告诉我,就让我别管别管……”小米闭着眼睛叫道:“这么小个小孩子在家里我能不管吗?
你把她撕票了怎么办?”
“我没想杀她啊,我要杀早就动手了,还养到现在……”阮长风委屈地说。
小米心中酸楚苦涩:“你养她到现在,就是因为她妈妈呗。”
阮长风的表情简直莫名其妙:“什么乱七啊。”
阮长风淡定地说:“没准我真的打算自投罗网呢。”
“警察局在那边,”小米给他指了指方向:“我建议你直接自首,我会给你找个靠谱的律师。”
阮长风笑笑:“进去吧。”
推着阮长风的轮椅,小米从医院玻璃的反光看到自己憔悴泛红的眼睛:“我像不像那种被生活折磨到变形的悲惨妇女?
人家一看我就是那种老公瘫痪在床,每天起早贪黑工作,现在孩子又发烧了,翻翻兜里就只有几十块钱……”
“不像不像。”阮长风说:“你再不济也是落难佳人。”
看他说话终于恢复了平时的圆滑,小米稍微放松了一点,加上确实问心无愧,所以举止也就真像个焦急疲惫的母亲,抱着坦坦荡荡地往急诊科去,拦住一个夜班医生。
“大夫,您给看看我家孩子吧,是不是受凉了……”
万幸这个小女婴体质强健,只是简单的着凉,并没有什么大碍,医生给开了药,让去护士站打吊瓶。
小米拿着单子找到猫在墙角的阮长风:“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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